不要怪你婆婆心狠,这也是我的主意。把她送到外面庄子里养着,总好过留在煦儿身边,万一孩子再有什么闪失,就说什么也没用了。”
沈妤垂眸,老夫人既说养着,这便已经给了一定的余地。
过了一晚,沈妤已经不像昨天刚听到消息的时候那么冲动,细想想,姜婆婆不是盛家的人,她能留下来本就是老夫人开恩,没必要为了一个外人冒险。
老夫人想的也对,盛晋煦还小,如果姜婆婆在的话,两人少不得接触,虽说不一定就会传染,但风险终究太大。
只是,想到姜婆婆老来无依无靠,沈妤的眼睛有些红了,她含着泪道:“祖母,煦儿还小,姜婆婆恐怕没机会等他长大尽孝了,所以我想请大夫好好给她诊治,就算不能痊愈,也图个心安。”
请大夫,无非是花钱的问题。
老夫人不会在金钱上过多计较,她轻轻点头,“既如此,这事就交给你来办。只是有一点,你不要出面,吩咐手下的人去做就好了。”
老夫人是怕沈妤将病气带回盛家,过给了其他人。
从鹤寿堂出来,沈妤牵着盛晋煦的手,有些心不在焉。
扶云居这会儿正在清扫,暂时回不去,她只好领着盛晋煦在花园里转悠。
走到假山附近,沈妤想起来,这山壁后有一个酒窖,是她和盛延卿的秘密小屋。
天气慢慢转暖,石壁上垂下的长长的青藤恢复了一些生机,将酒窖遮挡地严严实实。
沈妤想饶到后面查看一番,刚饶过假山,却看见一个婆子抱了一个包袱,鬼鬼祟祟地往旁边树林里面走。
“站住!”荷香冷不丁喊了一声。
那婆子吓了一跳,手里的包袱也掉在了地上,她战战兢兢地看着沈妤,浑身哆嗦。
沈妤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婆子,威严十足地道:“大白天的,你拿的这是什么东西?打开!”
那婆子看了那包袱一眼,一个劲往后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婆子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荷香觉得奇怪,用脚踩了踩,包袱软绵绵的,像是装了衣物一类的。
她揪住那婆子的领子,凶巴巴道:“大少奶奶让你打开,你聋了吗?”
“不能打开……不能打开……”婆子连连摆手。
沈妤道:“那好,你私拿主家的东西,我这就告诉老夫人,剁了你的手脚,赶出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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