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五六岁,小孩脾性,自然斗不过大夫人,吃了亏也只能忍着。
老夫人对此事却十分愧疚,对这条疤痕也耿耿于怀。
看到这条疤痕,老夫人就认定死的是盛延卿。
沈妤脸有些发僵,她的心是麻木的。
她很难说服相信,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她还记得两人分别时候他的模样,他说过让她先回家,等他回来的。
她们甚至已经商定,这笔生意谈妥了,就一起向老夫人摊牌。
沈妤为两人的未来做了很多规划,一瞬间竟然全部成了泡影。
她像是一个木偶一样站起身来,丢了魂一般在盛家大院里走着。
不知不觉中,她竟然走到了盛延卿的住处。
许馨月正在张罗下人找东西,见沈妤过来,她叹气道:“二哥走的突然,我来拿两件衣服给他换上,让他体体面面地走。”
沈妤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佣人,抽屉、书架都被翻的乱七八糟,他们压根不是来找衣服。
女佣环儿从里屋走出来,她对着许馨月摇了摇头,要找的东西没找到。
许馨月装模作样地拿了两件衣裳,道:“我先走了,有不少人来拜祭,前院离不了人。”
沈妤无心和这些人理论,她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任眼泪流个痛快。
她仍旧不相信,盛延卿就这么死了。
尸体找到了,老夫人也亲眼确认过了,二房的人越发放开了手脚。
葬礼就定在两日后,消息早已传遍了清水镇的大街小巷。
周莹雪也听说了这件事,她满脸不信,“怎么会出这种事呢?前不久在桐城的茶会上我还见到他了!”
一个好端端的人说没就没,任谁都觉得不可思议。
周夫人却以为女儿心仪盛延卿,她道:“盛家在茶会上出了这样的风头,肯定是有人看不过去,想要教训盛家一番。说到底,还是他根基太浅,沉不住气。”
同时,周夫人暗自庆幸,还好没有和盛家订下婚约。
否则,自己的宝贝疙瘩女儿岂不是要守活寡了?
消息传到沈家,沈淮安扔下了手里装着蛐蛐的罐子,笑着道:“真的假的?盛家老夫人亲口承认那尸体是盛延卿?”
报信的下人点头,“千真万确,从前光说失踪了,大家都没当回事。这回好了,尸体都找到了,肯定是死了。”
沈淮安大笑,他又无不可惜地道,“我还一直把他当成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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