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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晋煦的腿用吊绳固定着,他活动不便,沈妤就坐在床边给他削平果,读故事书。
这些天沈妤在清水镇,医院里一直是荷香和谢长里在陪床。
沈妤没见到谢长里,就问:“谢叔叔呢?”
盛晋煦道:“他说出去买水果。”
沈妤看着跟前的几个果篮,她有些纳闷,水果明明都吃不完,大晚上出去买什么水果?
“娘亲,小花有没有想我?”盛晋煦瞪着着黑葡萄似的眼睛问。
两人又说起家里的小猪仔,说着说着盛晋煦便睡着了。
沈妤支楞着手臂打瞌睡,身后忽然袭来一股子冷风,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清醒过来,看见来福推开门进来了。
早晚温差大,夜里的风冷的很。
见来福似乎有话说,沈妤放下手里的水果刀,去了走廊。
来福支吾着道:“大少奶奶,刚才警察厅的人说,沈四海自杀死了。”
理论上,这并不是什么坏消息。
沈妤愣了一下,沈四海不是这样轻易认罪的人,他怎么会自杀呢?
她让来福继续去打探消息,她担心这是脱身的伎俩,沈四海在炸死。
这一夜,很多人都睡得不安稳。
沈夫人和沈淮安急匆匆从清水镇赶了过来,到了停尸房门前,沈夫人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她哆嗦着掀开盖住尸体的白布,床上躺着的正是沈四海。
他嘴唇乌青,舌头吐出来,是自缢死的。
沈夫人嚎啕大哭,“老爷,你怎么了?你怎么能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呢?让我们以后可怎么活……”
“我爹怎么会死呢?”沈淮安揪住旁边警员的衣领咆哮,“说,是不是你们害死了他!”
警员不耐烦道:“我说了,沈四海是畏罪自杀。”
“我爹没有罪!还没开庭呢,你们凭什么说他有罪!”沈淮安怒吼。
另一名警员扔了一张纸过来,“认罪书都写下了,还没有罪?这个案子我都听说了,人证物证都有,开庭了也是死罪。”
沈淮安狰狞着脸,他不相信。
一边的警员被他这幅模样吓住了,他稍有动作,警员便条件反射一般,抡着警棍砸过来。
沈淮安蜷缩在地上,鲜血从他嘴角流出来,他仍旧道:“我不相信,我爹不可能自杀,一定是有人害死了他……”
“安儿!你们凭什么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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