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过几次钱,都被安清给推了,估计是怀恨在心所以找人报复。”
苏承文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她给了多少钱?”
“三百块。”
“丁兰现在没工作在家里也没地位,钱全捏在爸手里,她这钱是打哪来的?”苏承文沉声问道。
余四默了默,最后还是直言道:“具体哪来的我不清楚,因为她是你亲戚。我也不好抓来问,但是如果我估计的不错的话。这些钱应该是你妹子结婚的那天夜里,你妈和丁兰撒泼要走的那笔礼金。”
苏承文紧皱剑眉。一双眼里全是阴鸷,“什么礼金?”
余四面皮一抖,满脸嫌恶把酒席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苏夏娇结婚那天,牛巧云和丁兰一个劲的在酒席桌子上挤兑安清,不止口口声声的咒苏承文死了,还暗地里说安清水性杨花勾搭了余四,甚至还说是她下手害了苏承文,当时安清顾忌着苏高远和苏夏娇,怕吵起来让他们在宾客面前下不了台。所以忍着没翻脸却也厌烦的走了人,不过临走前却还是在陈家的礼客那里写了五百块的礼钱给苏夏娇。
然而那天晚上天刚擦黑,牛巧云和丁兰就堵上门来。
刚开始进门之后,两人和和气气笑眯眯的跟安清说着闲话攀关系,试探着说想要借钱的事情。安清当然没那么贱,白天左脸才被两人打了一巴掌,晚上哪能再把右脸凑上去,当场就回绝了,谁知道两人在磨蹭了半天说破了嘴皮子安清也不答应之后。转瞬就改口说苏夏娇在家里也摆酒了,安清却只给了婆家礼钱没给娘家礼钱,硬磨着安清要她再拿一千块钱的礼钱。
当时在陈家帮忙收拾的苏三春闻讯赶来正巧听到这话,被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要知道在乡下娶个媳妇给的聘礼也不过才几百块钱。冲着安清以前和苏夏娇的关系,她能给陈元家的五百块就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这两人居然还恬不知耻地来要什么“娘家的礼金”。这嫁娶风俗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听说过谁吃个酒席还给双份礼金的。所以苏三春当场就骂起了人。
她这一骂就直接点燃了火药桶,牛巧云破罐子破摔地当场撒起泼来。骂儿女不孝儿媳缺德,而丁兰当时虽然没骂人,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一句比一句恶毒。
什么水性杨花,什么红杏出墙,什么对婆婆不孝对家人恶毒,害的她和她男人如今是夫离子散凄凄惨惨……
乡下人爱看热闹的本来就多,再加上安清本就离家将近一年,附近认识的人早就搬的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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