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婉跪在地上，将郑圣谟被赤焰狐杀死，以及众弟子围杀赤焰狐的经过说了一遍。
那男人依然背对卫婉坐着，等她说完，冷哼一声：
“赤焰狐是假的。”
卫婉一怔，愕然看向男人：“假的？可是我们都和它交过手了，赤焰狐的离火和传说中的一样厉害。”
“世上最后一只赤焰狐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男人冷笑。
“赤焰狐已经死绝了？”卫婉愣住，连忙问道：
“是谁杀的？”
男人平静地道：“青莲门的春红棠。”
卫婉身子一颤，头微微埋下，不再说话。
春红棠这个名字他不只一次听父亲提起过，尤其是在那个山谷中，自己的修炼没能让父亲满意时。
父亲总会说，要是自己的女儿是春红棠，而不是她这个废物就好了。
不知怎么的，卫婉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噩梦，墨杀对她说的话：
“父亲只是看中了你的天赋，才让你做了他的女儿。”
其实无论是父亲还是弟弟，不管怎么打骂她，她都不在乎，但每次当他们说自己不配做他们的亲人时，卫婉的心就像被人用刀剜一样疼。
她在没有人的山谷活了二十年，她太害怕孤独，太渴望亲人了。
所以每次听到父亲说希望春红棠是自己的女儿，她就很疼，很害怕。
即便是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她也有些不敢面对。
男人似乎没注意到卫婉的情绪，或者说根本不在意，淡淡地道：
“世上除了赤焰狐，你觉得还有谁能用离火？”
卫婉倏地抬头：“夏青莲？”
男人忽然笑起来：“我正在找她，她却送上门来了，阿玲，这次你一定要把她找出来！”
“是。”
卫婉趴在地上，恭敬应是，又问：
“父亲，郑长老的事很快就会传遍天下，镇阳宗的声誉”
“区区镇阳宗，只是工具而已，阿玲，其他的事你别管，先找到夏青莲，明白了吗？”
“是。”
卫婉缓缓抬起头，犹豫一下，终于道：
“父亲，有一件事，我想问问您。”
男人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冷冷地道：“说。”
卫婉咬了咬嘴唇，发丝垂在冰冷的额间，声音微微颤抖：
“父亲，弟弟曾经说，我、我不是您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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