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一位君主专土地之利,侵国民之财?国家所得还不都是国人功臣的?我不会勉强仍然坚持己见的人,也不准备惩罚他。不过有人如果还是只想保有现在的一点利益,那就把官、爵让给服从王命的人吧!也可以带着自己的追随者和财产滚出楚国;等到在战场上兵戎相见之时,不谷就不会背上杀死同胞的罪名了!”
随后,斗祁和其他重臣依次进行了措辞严厉的发言。斗祁说:“国王的仁慈是建立在某人被定罪以后才能显现出来的,那么现在就让王看看:到底谁在反对,谁是国家的罪人吧!然后那些人就可以领教国王的仁慈了!”
这时正殿大门被打开了,目的就是为了让在场者看到外面的情况:司败(司法官,北方诸侯称“司寇”)一身戎装、手持大钺立在门外,身后是全副武装的行刑队,这些人对着里面怒目而视。反对者们吓破了胆,他们彻底失去了对抗的勇气,因而乖乖地服从命令了。
楚文王元年,楚国把都城从丹阳东迁至郢,江汉诸侯无不惊呼“楚祸至矣!”
楚文王即位初期不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穷兵黩武的暴君形象,他采取了比较温和的外交政策。楚人对华夏文化仰慕已久,迁都使得楚国与华夏国家的交流变得十分便利。楚文王于是派出大批使者到各个国家去,希望互通往来,然后根据反馈来决定对各国的外交策略。陈、蔡、鲁、郑对楚人的到来做出谨慎地欢迎;宋国人反应比较冷淡,但是也没有失礼;齐国则表现出一副对待蛮邦来朝的、高高在上的赞许姿态。
派往郑国的使者在返程途中经过栎邑时,受到郑厉公的盛情款待。郑厉公十年来一直缩在这座郑国南部的大城市里、与同样缩在新郑里的子仪搞对抗。郑厉公希望借楚人之力再次夺取君权。
楚文王则非常乐意把郑国的水搅浑,他装出一副调停人的模样,打着斡旋的旗号在暗中煽风拱火。后来阴谋败露了,子仪一怒之下断绝了与楚国的来往,楚文王便公开向栎邑派出大量的工匠和军事人员,帮助厉公搞政变。楚文王又把自己的女儿嫁给郑厉公的儿子太子捷(即后来的郑文公)。
但是楚国的外交活动并非一帆风顺——使者在申国就遭到了残酷的对待。
周平王与郑庄公母系都来自申国,申国依仗与这两个国家的关系曾盛极一时;但是随着两位君主去世,申国失去了政治靠山,结果就慢慢衰落下去。
现任申侯是个目中无人的自大狂。他在接见楚国使者时说:“寡人听说周王当年封建申伯时曾说:‘磨砺你们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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