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就用他那张能说会道的嘴不断怂恿卫惠公,煽动他对周惠王的怒火,教唆他对周王室用兵。作为一个野心家,王子颓特别善于结交诸侯;如果不是由于颠覆王室,他本来可以成为一名杰出的外交家。
卫惠公确实急于对王室复仇,他在位已经二十六年了,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但是卫惠公也存有疑虑,他认为虽然郑国与齐国都有击败王师的历史,但是还没有一个诸侯国丧心病狂到敢于进攻王城呀?!那岂不是与全天下为敌吗?!况且他又非常畏惧齐桓公,齐国人一向以道德卫士自居,绝不会容忍卫国人的反叛行为。
但王子颓却不因为然。他说:“齐国的敌人是北狄和鲁国,齐侯需要拉拢卫国对抗他的敌人。而且齐侯与王室的关系也并非您认为的那样紧密。齐侯在即位前虽然对黔牟感恩戴德,但后来便觉得那段经历不堪回首了。而黔牟却一直以恩主自居,不停地向齐侯索取好处,并且大肆宣扬他在卫国流亡期间那段黑经历。
“黔牟还夸耀自己对齐侯的巨大恩情,抱怨他对自己忘恩负义(因为齐桓公已经被他搞得十分厌烦了)。为了避开那个怨妇一样的家伙,齐侯干脆不去朝见天子了。因此天子也和像黔牟一样,对齐侯怨气深重。齐侯曾经私下里对我说,‘王室不衰,齐国霸业不成。’这样一来,君侯实际上正是在帮助齐人,难道还怕得不到齐人的支持?”
卫惠公被这个特别善于煽动别人的家伙洗了脑。他考虑自己需要一个帮凶,转身又把南燕拉进犯罪集团(前面说过,两国存在婚姻关系)。冬,卫国和南燕联军簇拥着王子颓开进成周。
这是东周历史上首次沦陷于同姓诸侯之手。要知道,正是这位卫惠公的祖先(卫武公)曾在百年之前击退犬戎,夺回镐京,救西周于危亡之际;而他的子孙们现在却效仿起犬戎当年干的勾当了!
叛乱者们随后装模作样地为王子颓举行了加冕仪式,然后这个冒牌货就公然坐在天子的宝座上开始听政了,就好像周惠王已经不存在、而天下就真的只有他一个主宰似的。
周惠王此时还在王城,他得到消息都要吓疯了。周惠王表面上做出坚决抵抗的姿态,暗地里却准备随时逃跑。正在这个紧急关头,郑厉公出现了。
郑厉公特别急于要恢复庄公霸业,他可不希望这个扶助王室、名利双收的好机会被别人抢走;他不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率领大军把王城保护起来。
王室的内部之乱便由此演变为卫国集团和郑国集团的斗争,但是双方都不希望在和平手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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