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阻止他们滥用暴力。
都城里的清剿行动告一段落后,献公又命令将重耳捉拿归案。但是他现在已经无将可派:一是因为他怀疑所有人都同情重耳,所以不能忠实地执行命令;二是因为他的怀疑是正确的;三是即便他下达命令,也没有人愿意接受任务。
献公由于无法信任正常人,只得把一个贴身太监、寺人披派出去搞定重耳。
重耳是晋献公的次子,是狐突的女儿大狐姬的儿子。由于他的身体中流淌着大戎的血液,重耳从小便显示出与兄长不一样的特质:他喜欢自由自在,讨厌被繁杂的礼仪所束缚。他血统高贵,却从不在国人面前摆贵族少爷的臭架子;即便出身贫贱的人前来寻求帮助,他也从不拒绝。
重耳自从被骊姬“驱逐”到蒲城后便感到了真正的自由;他那时虽然还只是个少年,却开始按照自己的理想与方式治理这个城市了。
蒲城人经常看到他和朋友们身着便装,穿行于大街小巷;任何人都可以来到他的身边、与他交谈、诉说烦心事、请他解决纠纷,而他总是非常乐意提供帮助,并对自己所做的事感到由衷的高兴。
如果城市受到外敌袭扰,他会毫不犹豫地领兵出战;在实行宵禁的时候,他会与普通军官一样,带着卫队巡城。
重耳开创了晋国的“养士”之风。众多名士慕名前来投奔在他的麾下;这其中除了舅舅狐毛、狐偃之外,还有赵夙的儿子赵衰、魏万的儿子魏犨以及胥臣、介子推和颠吉等人。
蒲城人称重耳为“晋国的小白”。晋人甚至憧憬:献公一旦归西而申生又能即位的话,申生的“仁”与重耳的“义”将成为完美的政治组合;这种组合必将把晋国推向霸主的地位。
重耳在蒲城的地位之高,以至于当地人只知道有重耳,不知道有晋候。人们可以随时为领主贡献生命,蒲城俨然已经成为晋外之地。这个状况给了骊姬党涂黑重耳的极好机会,他们说君主的命令已经无法进入蒲城,蒲城即将脱离晋国独立出去,而重耳竟然像野蛮人一样穿着裤子(当时只有游牧民族的人穿裤子)骑着高头大马外出打猎。
对于前两条罪状,献公甚至懒得当真;但是对于第三条,献公则指着远处的晋戎士兵说:“寡人的好几个妾都是你们所说的‘野蛮人’;而且就是这些野蛮人多次为晋国战胜强敌立下奇功;重耳的母系一支出自大戎,他如果不像大戎,那才是真的奇怪呢!”
当年献公为重耳和夷吾筑城时要求把城墙建造得高大坚固,但是大司空士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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