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人。因此开方就暂且站在孟武一边,准备搞掉太子昭。
齐桓公健康状况日益恶化,终于卧床不起。三奸便借机假传君令,说齐桓公怕吵怕光,不想见任何人,就这样把齐桓公和他人隔离开来,把公室大权揽在自己的手里。
三奸还是不放心,生怕哪个不要命的突然闯进去发现真相,他们于是又以齐桓公的名义在寝宫外设置了警戒线、修建了高墙,这样就完全切断了齐桓公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此时已经是深冬季节,齐桓公被遗弃在阴冷潮湿的寝宫里的床榻上,他身边没有一个仆人。寝门也被封死了,阳光完全射不进来。乱臣贼子们断绝了他的饮食,更不要说为他烧炭取暖了,房间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排泄物的气味;恶棍们任凭这个昔日雄主在饥寒交迫中慢慢等死。
十月九日入夜时分,齐桓公在黑暗中听到屋角出传来簌簌的声音。感觉有个人爬了进来,然后有人点燃了一盏宫灯、轻轻来到他面前,齐桓公终于看清了她的面貌,原来是位服侍过他的宫女。
齐桓公虚弱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临淄被敌人攻陷了吗?公子大夫们都在哪里?寡人几天没有进食了,仆人们都到哪去了?”
宫女跪下来哭泣道:“易牙、竖貂、开方三贼作乱,已经封闭了寝宫,断绝与大夫公子们的联系了。”
齐桓公问:“孟武在哪里?快让孟武来见我!”
宫女说:“指使三贼的就是孟武!他不会到这里来的!”
齐桓公掩面而泣:“真的是这样啊!寡人没有听从亚父和鲍叔的劝谏,死不足惜,只是死后哪有脸面去见亚父和鲍叔呢!”
当天夜里,齐桓公就在痛苦忧愤和饥寒交迫之中死去了,他死时几乎瘦成一具骷髅,死相相当之悲惨。宫女为他摆正姿势并整理遗容,使他看起来能安详一些,然后就在他身边自杀了。
权力从来都不是安全的保证,却通常会成为引发灾难的诱因;谄媚和喊口号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忠诚和爱,而是用来掩盖邪恶目的的卑鄙手段。
地位越高的人,对手就越强大;千乘之君不会被贩夫走卒所杀,而是会死在公室权臣手中。任何一国公室都不会清如秋水,而是鱼龙混杂。
但是,晋献公虽恶,用荀息竟得善终;郑昭公虽善,用高渠弥身死无后;两臣子的本质差异就在一个“德”字。
齐桓公并非不清楚三贼的德行,他只是被三人所蒙蔽,把高渠弥当成了荀息。
太子昭在此期间一直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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