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亲切地与晋景公交谈。于是有那么片刻时间,人们已经分不清谁是主、谁是客,谁在上、谁在下了。
诸侯相见都要举行授玉仪式。当时晋景公站在堂前西面的台阶上面向东站立,齐顷公手持玉璧由东面的台阶缓缓而上。
郤克决定趁机报复一下齐顷公,他一溜小跑来到晋景公身边,面向齐顷公说:“您这次屈尊到来只是因为晋人被妇人嘲笑的缘故,寡君可不敢受此大礼。”
后来齐顷公私下对高固说:“郤子太狂,根本不把晋侯放在眼中,郤氏恐怕将要灭亡了。”
在其后举行的宴会上,齐顷公觉得韩厥有些似曾相识,禁不住多看了他几眼。韩厥起身发问:“君侯认识我吗?”
齐顷公说:“你就是俘虏逢丑父的那位君子,只不过着装变了。”
韩厥登上台阶举起酒爵说道:“昔日臣不敢爱惜自己的生命,就是为了今天能够使两君在堂上相会!”
齐顷公说:“终寡人之世,齐国不再与晋国交兵。”
晋景公说:“这也是寡人的愿望。”
齐顷公圆满完成访问回到国内,他从此撤掉鼓乐,也极少举行宴会,过上了素简质朴的生活。齐顷公发布了一系列敕令,减轻国人税负、治理官吏、打击犯罪,把大量金钱和精力投入到扩充军备上。
齐人不停地制造兵甲战车,扩大征兵范围,严格训练士卒。齐顷公时常身穿便装、带着两三个随从突然出现在齐国某处,以考察当地的民生政务。
尽管齐顷公在执政期间再没有主动挑起战端,但是齐国人闷声干大事的劲头、却使包括晋景公在内的诸侯们感到惴惴不安、如坐针毡。人们能够想象到,齐国之师终有一天会对昔日敌人展开最为猛烈的报复,所攻之城尽为焦土,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五年之后,有情报表明齐国已经开始准备进攻鲁国了。晋景公实在忍受不了心理折磨,就把韩穿派到鲁国去,要求鲁成公把汾阳之田再次交给齐国。理由是“齐国已经变得服从盟主、忠于盟约、爱护盟友,并且以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诚意(其实以上一切都并不)。”
这就好像说:“强盗已经改邪归正、重新做人,所以你得把原先被抢走又退换的赃物还给强盗。”
可想而知,鲁国人在震惊之余、心有多么的愤怒和不甘,但是有什么用呢?晋国已经不打算再蹚齐、鲁两国的浑水;齐国一旦再次发动战争,鲁军只有被碾压的份儿。
鲁人不得已,只好再次割让汾阳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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