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的某个清晨,公子肥像往常一样乘坐轩车上朝。他刚刚打了个盹,突然听见前方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和车轮转动的声音,他猛一睁眼,一支箭已经到了面门;公子肥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利箭贯脑,栽倒在车中。
凶手用箭指着公子肥的随从,随从惊恐万状,动也不敢动。家臣于是大叫道:“肥啊!你夺走我最珍贵的宝物,我也夺走你最宝贵的贱命!”说完扔掉弓,倒转箭头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华元当时已经进入官署,正等着上朝。消息马上传过来,华元感到非常恐惧,也完全摸不清状况:他不清楚刺杀公子肥是个孤立事件还是系列事件的开始,不清楚背后的势力只有荡泽还是扩大到了整个桓族,不清楚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暴尸街头的人。
华喜当时在他身边,他转身问华喜应当如何应对。华喜更没有主意,他结结巴巴地说:“桓族极盛,不可与之为敌。我看还是逃吧!”
人在彷徨无措之时总会轻信他人的意见,华元马上决定出逃。他临行前留下一句话,大意是:“我身为公室右师,朝中百官都以我马首是瞻。公室卑下,我却无力匡扶,这是我的罪过;我无法治理官员,哪里还敢赖在卿位上?”
华元逃走之后,宋平公顿时炸了毛,公孙师立即把卫戍部队集合起来调入宫中。鱼石等卿士则表示坚决君主安全。宋平公的心这才稍稍安定下来,但是他却无力处置荡泽,因为半个国家的权力都掌握在桓氏手中,而且荡泽手中握有兵权。
鱼石是宋国亚卿,在桓族中地位又最高,他马上召集桓族的重要人物开会。鱼石要求荡泽把他了解的都说出来,荡泽完全没有隐瞒真相的意思,痛快地将情况和盘托出,人们这才得知刺杀事件的全部真相。
鱼石说:“这个祸可惹大了,宋国失去右师将得不到安宁。现在唯有把右师请回来才可以平息祸乱。”
鱼府说:“右师返国必然必然对我等进行讨伐,如此桓氏必将灭亡。”
鱼石说:“右师有晋楚两个大国作为后盾,他的势力已经超过君主;右师如果不能返国,大国之师必至,那才是真正的灾难。右师如果能够返国,即使条件允许,他也不敢讨伐——桓氏大有功于宋国,又有国人支持。而且就算右师进行讨伐,桓氏还有向戌(华元的学生)在,灭也只会灭一部分。”
人们随后劝荡泽自动流亡,但是荡泽的倔脾气却拱上来了。他坚称自己无罪,说自己宁可与华氏同归于尽也不会流亡。
鱼石叹了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