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的罪行不至被废,我会随时提醒、规劝他;而且他的势力太大,一废一立肯定会引发国家大乱,这正是晋国人希望的。”
郑僖公虽然特别排斥老前辈,却与自己的兄弟们打得火热;他曾向子狐等兄弟们打包票说,他将逐步削弱七穆大夫的权力,使兄弟们逐渐替代那些老家伙的位置。于是朝中便形成新老势力相互对峙的局面。
本年冬天,郑僖公与子驷一同出席诸侯大会。临行前忽然出现一个偶然的场景又使他回忆起当年跪在子驷脚下匍匐哀求的那段屈辱史,于是他在路上又没少找子驷的麻烦:他在用餐时故意分给他破旧的餐具,里面盛的食物也比其他人少;他还向子驷索要了一些得宠的奴隶,让他们为自己服务;他还让自己两个地位很低的兄弟走在子驷前面,碰面时也故意装作没看到他或者没听到他说话。
郑僖公身边有一位服侍过三朝君主老侍从,他既对郑僖公的所作所为感到不满,又怕子驷做出对郑僖公不利的举动,因此劝郑僖公道:“公子騑身于国为公室亚卿,于家为君伯叔祖,您不可对他无礼。牛马老了都要加以善待,何况是国家重臣和祖辈呢?”
郑僖公说:“你以为自己侍奉过三位先君就可以对寡人指指点点了?伺候寡人才是你应该做的,君臣之间的事你没资格品头论足。”
老侍者继续说:“公子归生弑郑灵公之事刚刚过去四十年,老臣怕此事再次发生在君伯身上。”
郑僖公大怒:“老家伙,你竟敢诅咒寡人!把寡人比作那个昏君!寡人怎么能容你在侧!”于是他就在盛怒之下抢过一支戈,用力向前刺去,一下就将老侍从刺死了。他把戈抛给卫兵,命令他们把尸体拖出去处理掉。士兵们在抛尸过程中偶遇了公子騑,公子騑在了解事件真相后便失魂落魄地走开了。
滥杀无辜的罪行已经发生了,郑僖公已经蜕变为暴君了;天下的暴君都是先从残害小臣开始进行残暴统治的,而且国家一旦被暴君统治,每个人都会变成砧板上的一块肉。
公子騑也曾听人说过郑简公对兄弟们许以高官贵爵的传言,但是不除掉他们这些老家伙,哪有什么贵爵可以封给公子们?公子騑感到巨大危险正在袭来,晋国人不能容忍晋灵公和晋厉公,他也不能容忍郑僖公;他决定抢先动手,在自己成为下一个冤死鬼之前除掉郑僖公。
公子騑派随行的、郑僖公的两兄弟去晋国与晋人对接工作,这样就切断了郑僖公和公子们的联系;他又秘密找到郑僖公的一个厨子,那个厨子前几天被郑僖公无缘无故地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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