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只有各国大夫出席的宴会。宴会由中行偃主持,他在向宾客们敬酒时把子驷排在了最后,把他的地位降到了邾国大夫的下面,这是对郑国的极大侮辱。
会后中行偃又找到子驷,眼里放着阴森森的光,说道:“子狐的两个儿子已经跑到晋国来了,他们都在我的府上。我不关心僖公是怎么死的,我只关心继任者是否会令我国满意。”子驷顿感一股电流穿过整个身体,心中充满了恐惧。子驷明白中行偃的言语绝不只是威胁,如果郑国人“不能令晋人满意”,晋人累也会将他们累死在征途上。
在另一面,子产的预言很快就应验了。郑人侵蔡事件的确惹了大祸。最为愤怒的的当属令尹子囊,他立志要恢复昔日的霸业,但是刚把陈国拉过来,郑国人就出来砸场子了。楚共王命尹子囊伐郑。子囊决定一锤定乾坤,如果不能使郑人屈服,就把郑国从春秋版图上抹掉。子囊从夏天就开始为伐郑做准备,他召集军队,制造攻城器械,然后开始各种战术训练;又向周边国家和部落征集辅助军队、杂役、辎重、驮兽。
入冬之后,楚军已经完全做好出征准备,于是信心满满地北上伐郑。联军北出方城山,渡过汝水和颖水,首先包围了许国故都(许国此时已经投靠晋国)并在短时间内攻占了目标。敌人带着被俘的高级贵族继续北上。
子囊要求联军“充分展现对郑国的愤怒,但是不可杀害无辜,违者一律法办”,结果这支联军就成了全天下规模最大的匪徒之师。大军略过之地,城镇被毁、房屋倒塌、土地一片狼藉,郑人携家带口四散奔逃。
楚军继续北上,将新郑箍得如同铁桶一般。
此时郑国大夫们对是战是和却产生了极大的分歧:公子嘉(子驷的兄弟子孔)、公孙虿(公子偃的儿子子??)、公孙舍之(公子喜的儿子子展)主张向晋国派出使者求援;公子騑、公子发、公孙辄(公子去疾的儿子子耳)则希望与楚国议和。其他大夫们则站在他们的上级那边,与对面同级别的大夫们争吵。
双方都充分地阐述了自己的理由,谁也说服不了谁。后来子驷说:“《周诗》说:‘俟河之清,人生几何?兆云询多,职竟作罗。’参与谋划的氏族越多,人民对结果越不满,而且越不成事。国家正处于危机关头,我们姑且顺从楚国以化解灾难。晋师一旦前来,再跟从晋国。我们恭敬地奉献币帛以侍奉来者,这是小国的保全之道。敌寇不能加害,人们不会疲敝,不也是很好吗?”
公孙舍之说:“小国之所以能得到安全,是因为用信义来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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