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定姜劝卫定公的那些“陈词滥调”,结果他就遭到了兄弟们的嗤笑,认为那些理由不值一提。接下来群公子便开始商讨如何除掉孙林父;子鲜不想卷入阴谋,站起来借口不胜酒力退席了。
几天之后,子伯找到卫献公,问他准备何时动手。但是卫献公一旦恢复清醒,他对孙林父的忌惮便又占据上风而勇气却消失了。他遮遮掩掩、闪烁其词地说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劝子伯稍安勿躁,只要等待他的命令就可以了。
子伯太了解卫献公了,他一眼就看出了对方心中的怯懦,什么话也没应就退出去了。他对宫门外正在焦急等待的兄弟们说:“君侯不成器,恐怕要连累我们受过,我们得准备逃亡了。”
不久晋悼公下令西征秦国,卫献公把孙林父留在都城守国,他亲自率军出征。卫献公完成使命回国后,准备设午宴招待孙林父和宁殖。
两位卿士郑重其事地换上庄重的朝服,准时来到宫中,但是却被告知卫献公不在宫内。两人饿着肚子一直等着,但是卫献公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也不对他们作出安排,把两人晾在朝中不闻不问。
日头偏西之时,孙林父感觉血糖都低到脚面了;他实在挺不住了,于是把传话的小臣叫来,问卫献公到底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
小臣结结巴巴地说:“小人也刚刚得知,君侯在园囿中射大雁咧!”
孙林父强忍着怒火道:“快带我和宁子去见君侯。”
孙、宁进入园囿,小臣急匆匆赶去通报。卫献公身穿戎装、头戴皮弁、手持长弓、身背箭袋,乘着战车来见两人。
卫献公这个举动可以视为向两位卿士宣战了。
原来周礼规定,在此种场合下君主应当脱下戎装,换上朝服、礼官来接见大臣;而戎装则代表着讨伐。
卫献公来到两人面前,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抱歉的话,并邀请两人第二天中午再次赴宴。二卿怒,与卫献公敷衍几句便离开了。
卫献公的车右公孙丁说:“君侯,您已经彻底得罪这两个冤家了,如果不早做打算,必然反受其害。”
卫献公说:“两个老头子而已,能奈寡人何?”
卫献公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没有胆量灭亡孙氏,又不想使别人觉得自己懦弱无能,所以就采取诸如此类的小伎俩恶心孙林父,以此向世人展示自己的优势地位。殊不知,他的小儿科的手段不能伤害孙林父半分,却只能招致他的憎恶、他人的嗤笑并给自己带来被驱逐的严重后果。
孙林父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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