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灵公说:“崔、庆怎敢不遵从寡人的意愿?!”
齐灵公当天便通过夙沙卫公布了一条敕令:“光不孝(向齐人暴露了齐灵公丑陋懦弱的一面),因此废光的太子地位,改立牙为太子;命高厚为太子傅,夙沙卫为少傅。光不是在东夷打猎呢吗?就让他留在那里吧,不许回来了!”
高厚激动的不得了,连连稽首拜谢。原来高无咎和国佐之乱结束后,高、国两氏遭受了重创;高、国一体,一损俱损。国弱性情如其人,弱得不行,国氏现在已经沦为二流贵族,只能与闲散大夫们为伍。只剩下高厚独自在卿位上苦苦支撑。
崔杼当过太子光的老师,两人亲密无间、形影不离,太子就差叫崔杼一声“亚父”(干爹)了。如今随着太子光的倒台,可以肯定崔杼也随之失宠了;高厚觉得自己韬光养晦十几年,靠拍齐灵公的马屁过日子,现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当晚,公孙虿(字子尾,齐惠公之孙,为“二惠”之高氏)和公孙灶(字子雅,为“二惠”之栾氏)结伴去拜见高厚。
公孙虿说:“叔父与我虽然出自不同的支系,但拥有同一个氏,所以有些想法不得不跟您说说。戎子对君侯说的那些话想必您也听说了,她比君侯看得要清楚;而君侯无论清醒或者糊涂的时候作出的决定都是错误的。君侯的状态与晋献公在末年之时何其相似啊!君侯归天,崔杼与众大夫必然奉光作乱;您应当了解国人的人心所向,对比下光与牙的实力,再考虑下夙沙卫的人品,然后再决定是否辅佐牙。如何?”
高厚说:“感谢两位的善意。但是做臣子的应当以君心为己心,即便面前是刀山火海,也当勇往直前,蹈死不旋踵!”
两位公孙对视了一眼,一言不发起身告辞。
出高厚家,公孙虿叹气道:“言语越是冠冕堂皇,内心越是污秽不堪。”
公孙灶说:“这种恶心人的话连小民都不会相信。我们还是离他远点吧,不要被他拉进刀山火海之中。”
夏五月,齐灵公在一次宴会上大量酗酒,不久突然晕倒在地,几天后才清醒过来。但是他却瘫痪在床、嘴歪眼斜、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消息传出,举国欢腾,好人和坏人都盼着那个老国贼快点归西。
大臣们见齐灵公时日已经不多,便开为老君主准备后事,为新君即位准备典礼。
崔杼派人秘密去召公子光,公子光化妆成一个东夷小商贩跟着来人潜入临淄,藏在崔杼家中。
齐灵公此时已经陷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