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义务为别人清理大粪。”说完转身走出房间。
士匄了解羊舌肸的脾气,知道说服这个犟脾气的人、比说服一头驴上树还难;他只得放弃了想法,转身去见晋平公。士匄费了很大力气才说服晋平公,使他在公布结果的时候删除了“伪装现场”那段话。
尽管晋人普遍对结论发出质疑之声,但是有士匄在,公室永远不可能对案件再次启动调查程序了。晋人希望弄清真相也并非想要报复真凶,他们只是对内幕感到好奇而已。
士鞅终于出现了,他拖着一条瘸腿、左臂僵直地跟随父亲到灵堂去吊唁栾黡。羊舌肸见此情景心里说道:“这哪是伤风,这是伤筋了。”
士匄眼圈红红的,带着无限悲伤的表情安慰外孙和女儿;栾盈痛哭流涕,抱着外祖父不放手;栾祁则呆呆地坐着,双目直视前方,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没有人能从脸上看出她的内心情绪。
栾盈继承父亲的禄位,成为下军佐;在第二年参加了平阴之战,并且在战争中展现了出色的军事才能。
栾盈与父亲的性情和生活方式截然不同,他与那位英年早逝的叔叔栾鍼更为相像,甚至连相貌也是如此。栾盈从父亲手中接过来一个烂摊子,他下达了一系列有利民生的命令,减轻了佃户们的负担,救济陷入贫困的人,把他们从贫穷饥饿之中解救出来。
栾盈从小便结交了众多世家子弟,子弟们遍布于智、中行、箕、邴、司空、董、邢、蒯等大小家族。栾盈在子弟们中的地位最高,他性情豪迈、出手大方,理所当然被子弟们推为首领。栾盈继承爵位后,子弟们便策名委质,正式投入栾氏门下。
晋国的养士之风起于公子重耳,后来盛行于各大家族,而栾盈门下的勇士无论从数量还是从名气上论,无疑都是首屈一指的。
但是作为一个嗜血残暴的恶魔的儿子,栾盈的血性豪情不禁引起各大家族的警惕和猜疑。其中某些子弟被所属家族视为顽劣之徒,被认为只会给家族带来麻烦;那些不良青年如今却找到了强大的靠山,这就引起很多家族的极大恐惧。如此一来,栾氏就为自己树立了众多潜在的敌人。
栾盈从小就是个苦孩子,不是命苦,是心苦。他出生在一个令人嫉妒的、显赫的、父母不和的家庭;后来父亲认为舅舅害死了叔叔,就把怒气发泄到母亲身上。栾盈作为一对仇家的结晶,只得冒着两头遭恨的危险在双亲中间搞平衡。
栾黡的私生活十分糜烂,他时常和奴隶们乱搞,有时观看奴隶们胡搞,有时让奴隶们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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