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弥继续说:“今日季氏如果有大功于孟孙羯,他也必然会对父亲言听计从!”
季武子说:“这不是我们应当干涉的事!你成不了齐惠公,只不过是东门氏罢了。可是你忘了东门氏的下场了吗!”
公弥碰了一鼻子灰,只得悻悻退出房间。但是他已经横下心来,无论父亲反对与否,他都要干成此事。
八月十日,孟庄子去世。废嫡阴谋正式启动,行事循规蹈矩的孟孙秩对此毫不知情,仍然恭恭敬敬、心无旁骛地为父亲操办丧事。孟庄子入殓的当天深夜,孟孙秩独自一人在幽暗寂静的灵堂里守灵。丰点带人突然闯进来,就在庄严的灵堂里,在孟庄子在天之灵的注视下孟孙秩绑架了。
此时齐军刚刚偷袭完晋国,正在回国的路上;叔孙豹应邯郸人的请求率军出征,并不在国内。
鲁襄公与卿士大夫们纷纷来到孟氏家中吊唁。
季武子与臧孙纥结伴进入灵堂,人们在现场没有见到孟孙秩,却见孟孙羯立在丧主的位置上接受慰问(孟孙秩已经被囚禁),公弥则站在孟孙羯身边帮着招呼客人。
季武子随口问道:“孟孙秩哪去了?”
公弥回答:“夫子去世前已经改立羯了,有羯在此即可,不需要那个人了。”
季武子说:“怎么可能?孟孙秩年长啊!”
公弥“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年长有什么用?夫子看中的是才干!”
这本是季武子立季孙纥的理由,他被儿子抢白,竟然当场怔住、无言以对。季武子心情大乱,他实在挤不出眼泪,干哭几声便走出灵堂。
臧孙纥却跪在灵柩前痛哭起来,他哭得情真意切、哭得如丧考妣、哭得昏天黑地;他特别投入认真——以至于吊唁的人全都忘了自己来干什么,转而开始围观他了。
臧孙纥出门后,他的车夫问:“孟氏如此憎恨夫子,夫子尚且哭得山摇地动;如果季氏死了,夫子又用什么感情来对待他?”
臧孙纥擦干最后一丝泪痕说:“我哪里是在哭孟氏,我是在哭自己呀!季孙氏爱我,于我如同美酒;孟孙氏恨我,于我如同良药。美酒不如良药,良药会驱除疾病;美酒虽然好,但是毒性巨大。我失去了良药,必然亡无时日!”
孟孙羯是为孟僖子,他在爬上族长位置后便解除了对兄长的囚禁。孟孙秩担心遭遇不测,恢复自由的当天就跑到邾国去了。
孟孙秩逃跑后,孟氏就关闭家门,不再接受任何人的吊唁。孟孙羯又派人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