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追击。两人喘匀了气,又盘腿坐下来,把扔在一旁的琴瑟扯过来,继续开始弹唱。
张骼忽然问道:“公孙!既然同乘就是兄弟,为什么两次不告而驰,害得我们手忙脚乱?”
公孙犬答道:“第一次是因为感到兴奋,第二次是因为害怕。”
两人笑道:“公孙的急性子果然名不虚传,的确一点委屈也忍受不了。”
数日后楚军从棘泽撤军,楚康王又命薳启强帅师把陈无宇送到齐国边境。
楚军没有回国,而是折向东南到达荒浦(今安徽舒城西南)。原来吴子诸樊为了报复楚国入侵,派使者到舒鸠(今安徽舒城)去劝舒人归顺吴国。舒鸠近于吴,舒鸠人又受够了楚国的盘剥,便在吴国人威逼利诱下秘密缔结了盟约。
楚康王派出两名使者去谴责舒鸠人,舒鸠人恭恭敬敬地接待了两人,又信誓旦旦地保证他们绝不会做出背叛楚国之事,并且表示可以歃血为盟。
两人回去复命,楚康王根本不相信对方的解释,他说:“欺骗本来就是背叛的一种手段,不谷一定要打得舒鸠人跪在这里,承认自己被叛。”
薳启强说:“不可以,对方已经否认通敌,又向君王谢罪请盟,其心意已经很诚肯了。如果再发动进攻,就是伐无罪之人。不如回国息民养生,以静观其变。舒鸠如果仍然忠于我国,君王还有什么要求的?如果叛变,我们就有了讨伐的理由。”楚康王这才下令回国。
栾盈被驱逐后,下军佐的位置便空出来了。中行吴希望智盈补卿位,但是智盈当时只有十七岁;国家可以出现十七个月的君主,却不能产生十七岁的官员。晋平公借坡下驴,把位置给了一个宠臣——程郑。
前面说过,程氏出自荀氏。程氏家族中最高只出过中大夫,家族从规模、声望、底蕴、气势来讲都比世卿家族差得很远。由于他是靠着晋平公的私宠才升为卿士,因此他的德行和能力都配不上这个高位;结果程郑虽然当上了下军佐,却没有一天不是在战战兢兢中度过的。他感到压力与日俱增,已经快要达到自己承受的极限,他不堪重负,所以便萌生了退意。
本年冬天,郑国使者公孙挥到晋国去访问,程郑问了他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请问如何降低自己的地位?”
公孙挥不知所谓,挠挠头表示没考虑过。他回国后和一位朋友、然明偶然聊起此事,然明说:“那个人呀,不是要死了就是快逃亡了。富贵产生恐惧,恐惧考虑降位。想要让出位置告老还乡就可以了,还有什么可问的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