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数十年了!岂能专由晋国先歃?”
羊舌肸快步走上前,附在赵武耳边说道:“诸侯拥戴的事晋国的美德,而不在乎谁是盟主。夫子要致力于德行,不要与楚人争夺虚名!且诸侯相会,也不是没有小国主盟的先例(如宋襄公),楚弱于晋,使楚主盟不也是可以吗?”
赵武这才不再坚持,他退回原位。屈建先歃,赵武其次;诸侯主使依次轮歃。当曹国人最后一个将血皿还给向戌时,现场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太阳偏西之时,仪式终于有惊无险地结束了。参会者悬着的心落下来了,各国使团秩序井然地退出会场。人们脸上洋溢着快乐真实的笑容,毫不掩饰喜悦的情绪,兴高采烈地表达自己的兴奋。
从城濮之战开始至今已经整整过去八十六年。在八十多年中,晋楚争霸一直是时代的主旋律;两个超级大国你来我往,进行了规模巨大的战役有三次,小战不计其数;两大联盟的成员们无年不征、无岁不战,几乎耗尽了民生国力;中华大地烽烟四起、荆棘丛生。
在此期间,诸侯们不但要遭受敌国的侵略,还要忍受盟主的压榨;国家财力一部分用于战争,一部分向盟主纳贡。比财产损失更加严重的是无数军士、平民的生命和自由。在联盟成员中,即便最好战的君主也不停地向先君的神主进行祷告,祈求先人赐予和平。
如今合约终于达成,所有人都坚信这次弭兵之盟不会再像三十四年前华元弭兵那样始乱终弃,因为晋楚两国君主权臣们都不想继续斗下去了。
当晚,东道主为客人举行了规模盛大的宴会,每个人都放松了心情开怀畅饮,连屈建也露出久违的笑容,喝得酩酊大醉。
第二天,宋平公设宴款待晋、楚两国大夫,赵武作为主宾在宾客正位落座。屈建也不介意自己排在赵武之后,但是他仍想给赵武一点小小的难堪,于是问了他一个关于音乐的问题;并说这个问题困扰了自己很久,而楚国却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屈建的话问到了赵武的短板上,赵武不禁面红耳赤、尴尬万分;屈建则得意地晃着脑袋,欣赏着对方的表情。赵武不得不请羊舌肸回答问题,羊舌肸不仅对答如流,而且反问了屈建一个问题。这次轮到屈建涨红了脸,他扭头看看王子黑肱,却发现黑肱的头都快扎进土里去了。
通过本次盟会,屈建与赵武建立深厚的友谊。在回国之前,两人基本上天天呆在一起。两人有太多的话要与对方说,无话不谈,既交流治国经验和哲学问题,也探讨世界观和人生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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