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齐国的尝祭定于每年的十一月初举行。但是从文献记载分析,庆舍似乎并不想参加那个盛大的庆典,这也许是因为他不想向齐景公行稽首礼。
但是如果他不出席仪式,刺杀行动将无法进行:庆舍的府宅就像一座防守严密的要塞,从外面很难攻破;而且卢蒲癸和王何也没有做出与庆舍同归于尽的准备。人们因此感到焦虑不安,眼看既定日期一天天临近,却没有一点办法。
卢蒲癸的妻子卢蒲姜清楚丈夫内心的焦虑,她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因为她憎恨父亲;或许她认为庆氏迟早会倒台,她不想受到连累),总之,她也要求加入阴谋集团,帮助丈夫除掉那个遭万人痛恨的父亲。卢蒲姜说:“我知道你们策划的大事,你们想瞒我,一定不能成功。”
卢蒲癸沉思了片刻,就把心里的忧虑告诉了妻子。
卢蒲姜说:“父亲非常倔强,你请求他,他肯定不会同意;你阻吓他,他反而要出来。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
卢蒲姜回家探望到庆舍,神情凝重地告诫他说:“女儿听说有乱臣贼子想要在尝祭那天对您发难,父亲应当做好防备;千千万万不要在那天出门,更不要出席尝祭仪式!”
这个脾气暴躁古怪的家伙果然跳起来叫道:“谁敢刺杀我?我一定要去参加尝祭,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胆!”
举行尝祭的日子到了,临淄城到处是一片喜庆祥和的气氛,街道两旁张灯结彩,列国之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凑热闹。街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穿着各种服装、操着各国口音的人随处可见,小贩们高声吆喝,扒手们贼眉鼠眼。
祭祀地点在公宫之内的太公庙中。鸡鸣之时,庆舍派出大批甲士赶到宫城,甲士们排列在宫墙外,执行警戒任务。
日上三竿的时候,大臣们纷纷乘车到来。警戒线外聚集密密麻麻地聚集着前来看热闹的民众。热心肠的齐国人向每一个外国人介绍到达的大臣的姓名、族氏,他们身上都有什么花边趣闻,他们招人爱戴还是遭人憎恨。
忽然间,人群瞬间鸦雀无声,好像突然变成哑巴似的,全都保持着不祥的沉默。
庆舍的车队到了,最前方是负责开路的六乘战车,后面就是他乘坐豪华轩车,轩车之后跟着一百名步兵。庆舍缓步走下轩车,全副武装的卢蒲癸与王何立即护住左右。庆舍眼中放着杀人的寒光,扫视一圈后便走进宫门。
围观的人群就象散了场的观众一样各自离开,参加各种活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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