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仲虺说过:‘乱者取之,亡者侮之;推亡固存,天之道也。’应当马上发布通告,征集良宵所有的犯罪证据,必须追究他的各项罪行。”
话音未落,有些大夫便开始跳出来揭发他了。
子产依然不为所动,他只是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沉默不语。他一位朋友对他说:“夫子为什么不站在胜利者一面?您表现得这么低落,不怕被当成良宵的同党吗?”
子产说:“我不是任何大臣的同党,我只是为国家担忧。你不会理解的。”
第二天,子产亲率一群家众来到良氏家的废墟前,下令收敛所有死难者的尸体。家众用围巾遮住口鼻,将残缺不全的、烧焦的尸体装入棺材推到郊外埋葬。做完工作之后子产就不辞而别,他离开新郑准备流亡到晋国去。子产的学生印段得知消息也跑出去追赶他了。
罕虎得知消息后大惊失色,他立即亲自带领一队精兵去拦截劝阻两人。大夫们劝他说:“子产对我们感到不满意才选择流亡,夫子又改变不了现状,何必再召他回来?”
罕虎说:“夫子对死者尚且有礼,何况是对生者呢?国家容不下仁爱之人,必然会充满凶邪之徒,到时我们都会遭遇无妄之灾。”
罕虎总算追上了印段和子产,苦口婆心将两人劝回新郑。
然后两人与大臣们在公孙黑家举行歃血仪式。载书上将伯有列为国家公敌,并要求歃血者团结一致、亲如一家,共同对抗良宵。
大臣们达成共识后,郑简公又与大臣们在太庙中歃血、与国人在师之梁门外结盟。
伯有听说郑国人立誓要对付自己,不禁大发雷霆之怒;不过他听说罕虎拒绝公孙黑的请求没有参与进攻良氏、及子产收敛了族人的尸体的消息之后,禁不住喜上眉梢。他说:“子皮(罕虎)、子产还是站在我这边的!”
良宵决定杀个回马枪,把新郑搅个天翻地覆。他聚集族人党羽,又收买了一群亡命徒,准备进攻驷氏。他联络到留在新郑城内的党羽马师颉,要求他支援自己。
七月二十四日凌晨,良宵率领暴徒们摸到新郑北城墙下,顺着墙根处的地沟钻进外城。马师颉引导着叛乱者闯进武器库,叛乱者取出铠甲武器把自己武装起来,然后从北门攻入内城。
公孙黑大惊,他以为良宵不会这么快就卷土重来,所以没做准备。但是好在有盟约在,他一面集合族甲,一面派信使向各大氏族请求援助。子产家也来了一位信使,子产答复他:“你们兄弟闹成今天这个样子,我只能选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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