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统治国家。
季武子最终宣布立公子禂为君,公子禂是为鲁昭公。但是他却没有料到,正是这位整天蹦蹦跳跳的鲁昭公,竟然险些把季孙氏从鲁国的土地上消灭掉。
鲁昭公即位时十九岁,他是个心不在政事、童心未泯的大男孩。他身披孝服却一刻也安静不下来;鲁襄公下葬那天他换了三套丧服,原因是他那多动的性格使得袖口总是被弄得很脏,就像通常在小孩子身上发生那样。
冬十月,滕成公来参加鲁襄公的葬礼,他行为拖拉迟缓又伤心欲绝。
叔孙豹看在眼里,却不敢再次展示自己的魔法,总算忍住没说什么。他身边的子服惠伯却开口道:“滕君就要死了,怠于其位却又哀痛过度,这是死亡的前兆。”结果滕成公就在三年后去世了。
鲁襄公去世时,子产正陪同郑简公到晋国去,随行的还有献给晋国的数车财物。队伍进入晋国,却被告知由于鲁国处于大丧时期,晋平公正为同盟国君主举行哀悼仪式,在此期间暂停接见一切使团——而事实却是他当时正在远离都城的铜鞮宫玩耍,不想被郑国人败了雅兴。
郑国人进退不能,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子产怒,他决定先在城中住下来,然后再想办法。车辆行进到驿馆,却发现驿馆的门十分窄小,连一辆车的宽度都达不到。
子产指着院墙下令道:“把它给我拆了!”
军士们心中憋了一股火,就把这股火发泄到墙上,于是手持各种工具“乒乒乓乓”地把一圈院墙全都拆了,那股狠劲就像拆毁敌人的建筑物似的。
子产拆了围墙,就把大车停在院中,并等待晋国人的反应。驿馆的官员不敢招惹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即向晋平公报告情况。
晋平公闻听大怒,乐王鲋说:“郑人今日敢拆驿馆,明天就敢毁新绛的城墙。君侯必须对郑国人的猖獗行为加以严惩!”
士文伯说:“公孙侨素有贤名,拆墙后也没逃走。他这么做必有缘故,臣认为还是应当调查清楚为好。”
晋平公派士文伯去谴责郑国人。士文伯对子产说:“我国政令混乱,盗贼横行。大夫们为了保证各国宾客的安全,使其免受盗贼侵犯,所以在驿馆四面修建了高而坚固的围墙。郑伯和夫子有大量军队随行,当然不怕遭到强盗袭击,但是普通人没有如此大的力量保卫自己。夫子把围墙全部拆毁,将要把普通人置于何地?”
子产回答说:“我国地处偏僻面积狭小,又介于两大国之间,更应当专心侍奉大国。大国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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