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途中进入东周,刘定公便在颖水岸边便搭建了一座高台,设宴款待赵武。
刘定公望着静静流淌的颖水。叔向说大禹曾经扩宽了此段的河道,并加高了河堤。刘定公不禁叹道:“美哉!大禹之功!明德广阔久远。没有大禹,我们都会变成鱼。夫子和我今日能够治理国家交通诸侯,都应当感谢大禹的功劳。夫子为什么不继承大禹的功绩大庇天下民众呢?”
赵武说:“老夫唯恐获罪于君,又怎能某及天下?我偷食度日,朝不谋夕,谈不到长远了。”
刘定公顿时丧失了兴致,感到佳肴美酒索然无味,更没味儿的就是面前这位本来可以成为大禹却毫无进取心的小老头。
刘定公匆匆结束宴会,向周景王复命说:“谚语说说的‘老而知耄耋之音’,说的就是赵孟吧?作为晋国正卿以统率诸侯,却把自己当成皂隶小民,这便是抛弃神和人了。鬼神愤怒、人民离心,如何能活得长久?赵孟活不过一年了:鬼神愤怒,不会保佑他的祭祀;人民离心,不能尽心侍奉社稷;祭祀和社稷不从,又靠什么活过一年?”
赵武回到新绛后,秦景公的同母兄弟秦后子(公子鍼)逃到晋国来了。公子鍼是秦桓公的次子,亲桓公特别宠爱这个儿子,甚至给他以太子的待遇;公子鍼则用这种宠信掌握了巨大的全力和财富。秦景公即位后就一直想要削弱他的势力,甚至打算在必要时动用极端手段。但是用于秦桓夫人的保护,公子鍼才免遭兄长的迫害。
如今秦桓夫人已年届古稀,健康状况每日俱下,自知命不久矣;她便把公子鍼召来说:“母亲在,可保你平安;我的时日不多了,你趁我还活着快些逃走吧!否则你就连骨渣都剩不下了!”
公子鍼随后去见秦景公,请求允许他带着所有财产流亡。秦景公点头答应了,但是他很快就后悔了。
原来公子鍼运送财产的车辆和他的私人战车加到一起、足足达到了一千辆。流亡者在黄河上造了一座浮桥以便通过;随行的车队每十辆为一组,每组行进距离间隔十里;车前队到达新绛之时,最后一队刚从雍都出发。
出逃晋国的消息震惊了秦、晋朝野。流亡者的车队进入晋国境内时,晋国人还以为秦国以全国之兵发动进攻了。公子鍼进入新绛那天,大半个城市的国人都跑出来观摩这一盛大的场面。公子鍼的气势的车队的壮观使得晋人觉得周天子出行也不过如此。
晋平公款待完公子鍼后,对方也为晋平公举行了场面宏大的享礼。礼毕后女叔侯问公子鍼:“夫子的车都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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