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王宫各处都布满了忠于王子围的甲士,王子围看到这个情景,急不可耐的弑君心情竟然使得他匆忙之中踩到自己的裙摆上。他来到郏敖的寝宫门前,正正礼冠,略微平静一下躁动的心情,然后坚决地走进寝门去,薳罢和几个卫士紧紧跟在他后面。
房间里充满了药物的气味,正值盛年的郏敖此时已经病入膏肓,一个活人却浑身遍布着死人的尸斑一样的淤青,此种现象不得不使人怀疑他可能被人下了慢性毒药。郏敖惊诧地看到叔叔不经通报就擅自闯进来,而且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似的,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坐起来,只是在太监的帮助下艰难地向上挪了挪身体以便靠在床头。他说:“叔父,如果你容不下我这个做为王的侄子,至少应该放过你那年幼的侄孙。”
王子围说:“有这种想法的人是不配成为楚王的。”
郏敖叹气说:“我悔不该不听伯大夫的话,竟然把你这只野狼引入王室!”
王子围走过去,用一条冠缨绕在他脖子上将他绞死了。
年幼的太子和郏敖的另一个儿子被扭到王子围跟前,这两个孩子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王子围说:“不谷不忍心再看到他们,把他们带出去吧。”然后他就在党羽们的簇拥下进入太庙,举行了加冕仪式,王子围是为楚灵王。
第二天早晨人们起来后发现整个都城都戒严了,军队和各大家族的甲士遍布大街小巷,人们被告知禁止出门。市民们躲在家里议论纷纷,然后就有告事的官吏敲着木铎慢世界地大喊:“君王昨夜病逝,新君虔即日继位!”
王子比在听说郏敖病重、而王子围返回都城的消息时就逃走了,他又派人通知弟弟黑肱,最后逃到晋国;王子黑则肱逃到郑国。伯州犁没有来得及逃跑被逮捕,很快被砍了脑袋;扣在他脑袋上的屎盆子是“私通郑国”。
楚灵王将先君葬在郏,谥为“郏敖”,他没有给侄子一个王的谥号,无非是想要逃脱弑王的罪名;但是这个不合于礼的谥号时流传开来后,他的罪行反而显得更加严重了。
伍举此时还在郑国,事态的突变使得他不知道怎么向郑人称呼那位已经不是使节的人。前来通报的楚使说:“寡大夫围……”伍举打断他说:“共王之子围为长。”
楚灵王即位后,游吉奉命出使楚国恭贺新君即位。此时薳罢被任命为令尹,薳启强为太宰。游吉回国后说:“准备好行装吧!新王骄奢无度,而且好大喜功,一定会召集盟会,我们没有太多时间进行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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