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需要投入巨额资金和人力,楚灵王除了要求大臣贵族们捐献财产外把沉重的赋税和徭役强加在楚国人民头上。而贵族们虽然贡献出大量财富,实际上却是不亏的,因为在层层压榨盘剥中,他们截留赋税,甚至变本加厉地剥削平民,所以就变得比以前更富有了。
楚国从不缺乏叔向、晏子之类的贤臣,但是他们的反对和疾呼在一片阿谀奉承和歌功颂德的人浪之中显得尤为虚弱无力。“如果不能兼济天下,那么还是独善其身吧!”结果最后一丝微弱的反对声音也消失了。
为了充分展示楚国的光辉形象;为了能使国家有一座可以与“王者之尊”、“大国风范”相匹配的标志性建筑;为了突出表现楚国人民勤劳坚忍的顺民性格,数十万人被迫放下锄头、离开织布机,任凭农田荒芜生计败落,而被赶到这个偏远之地,为他们终生为之奉养却依然贪求无厌的国王老爷们流尽最后一滴血汗。
于此同时,晋平公不干居楚灵王之后,不顾民力凋落,榨干国民仅存的一点财产,修建了比章华台更加巍峨壮观的虒祁宫。这两位君主在争相攀比看谁更能贪婪无耻危害国家的同时,也在剥削诸侯们的财富。和平的恶果逐渐显现出来,人们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逃难的路上,死在繁忙的工地上,死在丰收之后却颗粒无存的荒野里。
七月,罕虎代表郑简公到晋国恭贺晋平公再次新婚,并向晋人报告说:“楚人因为我国一直没有朝见新王的缘故,多次责难并催促寡君前往郢都。但是如果寡君前往楚国,还怕大国人说郑国有不忠之心;如果不去,又怕违背宋国盟约。进退都是罪过,所以派我来向大国请示究竟该去还是不该去。”
韩起授意叔向回答道:“如果郑伯的心里一直惦念寡君,到楚国去又有什么危害?郑国不过是在遵行盟约,这样寡君也十分欣然,知道自己会免于祸患了!否则郑伯虽然朝夕陪伴在寡君左右,寡君也是心存疑惑的。君有一颗忠心,又何必向寡君来请求?去吧!只要君心中有寡君,在楚在晋都是一样的。”
因为张狄上次和游吉相言甚欢,结果他对游吉本次没有作为使者前来感到失望。这个急脾气的人竟然写了一封信责备游吉:“自从夫子上次回国之后,我清扫了先人的陋室准备迎接夫子再次到来,并且说:‘您不久还会来到晋国啊!’但是这次来得竟然是子皮大夫,我感到非常失望!”
游吉笑着回信道:“我确实希望再次希望和您见面,但是地位低下所以没有资格出使,同时惧怕对大国不敬。上次您曾对我说过:‘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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