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牛悄悄溜进叔孙丙的房间,装出严肃的样子说:“您能够成为叔孙氏的继承人,当然是件值得庆贺的事;但是您也不要忘了,其实父亲更喜爱叔孙婼。仅仅就在一年前,人们都还以为夫子要把嫡位传给他呢!因此家臣们和各大家族都和叔孙婼交好,他想要您的位置简直易如反掌。
“我当然永远遵从父亲的意志,尽力辅佐夫子;但是叔孙婼最近总是闹着想要见到父亲,恐怕是想要说服父亲改变主意。叔孙婼一旦成功,我就只能转而侍奉他了,但是我心里还是更愿意服侍您的。如果您有什么打算,我将尽力而为,如果您不信任我,我可以与您盟誓。”
这个“尽力而为”就是除掉叔孙婼的意思。对于叔孙丙而言,得到继承人的位置确属意外之喜,他也毫不怀疑叔孙婼心中会产生怨恨;但是他了解弟弟的人品,心里清楚他绝不会干出推翻自己的事来;他又历来都瞧不起那个媚上压下的奴才,于是嘲笑了竖牛一番后就把他轰出去了。
竖牛认为:人在权力斗争中如果不能成为盟友,就会变成敌人;既然叔孙丙不肯与自己合作,那就只有除掉他了。
叔孙豹为叔孙丙铸造了一口大钟,他打算借大钟落成之机邀请诸大夫参加典礼,借此对外宣布叔孙丙的继承人地位(在封邑只是对内宣布)。
铸造完工后,叔孙丙通过竖牛向父亲请示举行典礼的日期。竖牛装作询问叔孙豹的样子,进入内寝后在他身边坐了一会却什么都没说;他出来后随便告诉叔孙丙一个日子。
叔孙丙对此深信不疑,他过于自负,从未将竖牛当做对手,所以从未对他加以提防。举行典礼的“日子”到来了,宾客们齐聚叔孙氏家中。竖牛说叔孙豹不便出席,命叔孙丙代替他主持仪式,典礼中便开始击钟。
叔孙豹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把竖牛叫过来问:“还没到日子丙怎么就开始击钟了?”
竖牛显出一副很悲伤的样子,抱着叔孙豹的腿哽咽道:“我实在不忍心告诉父亲,但是现在已经隐瞒不住,就只能说实话了:公孙明从齐国来了,丙这是在为公孙明举行欢迎仪式喱!丙竟然向他稽首,称他为‘父亲’,这可是在叔孙氏的家中啊!公孙明也真是不知道羞耻,竟然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
“有件事我必须向父亲汇报了!丙曾经要求我帮他除掉婼,说婼在世一天就是对他最大的威胁。臣哪敢答应?他就派杜泄威胁我,我不敢告诉父亲,只得暗中帮助婼逃走了。”
叔孙豹这辈子最不能听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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