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国他乡吧!你马上跟他断绝来往,否则我也不能容你了!”
竖牛失去了强援,他一面与其他合作者加强联络,一面决定用极端手段夺取权力,这个极端手段便是“饿死叔孙豹”!
某一日,竖牛出门去办事,杜泄便扮成杂役的样子,偷偷溜进叔孙豹的寝室。他抱着饥渴难忍、虚弱无助的老主人流泪不已。叔孙豹从他口中第一次了解到了真实情况:知道了两个儿子都是被那个恶棍诬陷;知道了竖牛已经控制了叔孙氏;知道他勾结其他家族的恶棍以为外援,共同侵害叔孙氏的利益。
叔孙豹把一支戈交给杜泄,命令他杀掉竖牛,杜泄摇头说:“杀不了啦!何况您曾经那么急迫地寻找他,现在又怎么能够除去他呢?”叔孙豹要杜泄弄些食物和水来,杜泄刚刚离开,竖牛就回来了。
第二天,叔孙豹已经羸弱得无法发出声音了。但是仆人仍照常把食物送过来,竖牛做样子端进屋里,冷笑着看着父亲憎恨、哀怨、无助的眼神倒掉,再把空盘子拿出去。
鲁昭公四年(BC538)十二月二十六日,叔孙豹在无限悔恨和饥渴中吐出最后一口气,竖牛宣布立叔孙婼为继承人。
鲁昭公在叔孙婼的坚决请求之下发出诏命,将为叔孙豹办理丧事的任务从竖牛手中夺过来交给杜泄。在叔孙氏沉浸在深深的悲痛中之时,竖牛却借机结交权贵,卖主求荣。
竖牛想要除掉杜泄,他无法通过叔孙婼达到目的,便又想借助季孙氏的力量。
鲁襄公时期,周灵王赐给叔孙豹一辆大路车,叔孙豹为了表示对周天子和鲁襄公的敬畏,一直不敢乘坐;现在杜泄想要用它为叔孙豹陪葬。
竖牛决定以此为突破口追究杜泄的大不敬之罪。他把情况告诉了南遗,南遗对季武子说:“那辆路车本来是天子乘坐,叔孙活着的时候没敢使用,杜泄却妄图用它来陪葬!杜泄的罪大了!况且,鲁国历代上卿都无此先例,也不能从叔孙豹身上开启。”
后一句话把季武子的嫉妒心勾起来了,因为到现在为止,季孙氏家族没有一个人获得过此项殊荣。他便禁止杜泄使用路车进行陪葬;至于大不敬的罪名,季武子倒是觉得南遗小题大做了。
杜泄丝毫不为季武子的淫威所屈服,他回答道:“夫子生前受命于君侯出使王城,灵王感念叔孙氏的旧勋,恩赐大路车一乘。夫子不敢专有,复命时将其献给先君;先君不敢违逆王命,再次将它赐给夫子。
“这件事三官都有记录:季孙为司徒,书名;叔孙氏为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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