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叔向、史赵等大夫的强烈反对下,晋平公终于没有做出那个对诸侯产生更大刺激的举动。
不过仍有诸侯派员或者亲自到晋国来表示“祝贺”,有些诸侯是因为好奇,有些则是出于礼节性的表示。鲁昭公派来了大夫叔弓;郑简公则带着游吉亲自来到新宫。在晋平公为贵宾们举行的声势浩大的欢迎仪式上,游吉代表郑简公发表了一篇极尽溢美之言的贺词,里面使用的华丽辞藻和阿谀之能连恶棍奴才们都感觉自愧不如(结果恶棍奴才们在憎恨游吉高贵人品的基础上又开始憎恨他那过人的才华),而正值的大夫们的脸色则变得越来越难看。
事后史赵对游吉说:“夫子做得太过分了!夫子是位贤明的智者,本不该受到蒙蔽,更不该反过来蒙蔽寡君!本是件值得哀悼的事,夫子为什么要来祝贺?”
游吉斜眼望着他,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怎么会值得哀悼?肯定应当庆贺呀,不仅是我国、天下诸侯都应当庆贺。”
史赵叹了口气走出房门,他对随从说道:“郑国人生出二心了!不久之后,天下人都将产生二心!我们要应对来自天下诸侯的侵略军了!”
前来为虒祁宫落成道贺的诸侯还包括卫灵公。卫国有位与师旷齐名的大乐师名叫师涓,卫灵公出行前要求师涓与自己一同前往。师涓大喜过望——如此他就可以与闻名天下的师旷交流切磋了。
使团从帝丘出发,行进至濮水时月亮已经升树梢,卫人便在岸边扎营。入更时分,卫灵公还处于浅睡状态,他忽然被一阵隐约缥缈的钟乐之声惊醒。卫灵公惊坐而起,走出君帐循声望去,却发现神秘的乐曲竟然是从夜幕笼罩下缓缓东流的濮水之中发出来的。
卫灵公立即把师涓召来,师涓一手持竹简,一手握笔匆匆赶到,用他那敏锐的听觉和扎实的基本功将曲谱记录下来。然后对卫灵公说:“这很可能是首殷商末期的古曲,但是臣听不出这首乐曲想要表达的意思。商宋的曲库中却没有收录这首曲子,它应当已经失传了。”
卫灵公脑中灵光一闪,满脸兴奋之色地说道:“既然夫子说过失传,那么师旷应当也没有听过。夫子路上要将曲子研习熟练,到晋国后考验考验师旷!天下都说师旷多闻,寡人倒要看看他会是个什么表情,哈哈哈!”
使团行走了二十几天才到达目的地,师涓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已经娴熟地演奏那首古曲了。
晋平公虒祁宫内的施夷台上设宴款待卫灵公。宴会进行到酒酣耳热之际,卫灵公兴致高涨地嚷嚷说卫国人在整理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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