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知道申无宇所谓的“提高警惕”是提醒他应当对王子弃疾加以防范,但是他并没有往心里去;这或许是因为他的自负,或许是因为弃疾把自己伪装得太深了。
这一年五月,鲁昭公的生母齐归去世了。当时鲁国人正要举行大蒐礼,鲁昭公和卿大夫们在军队的簇拥下已经离开都城。
叔弓对鲁昭公说:“小君之丧仅次于君主,君侯应当立即终止大蒐礼,回国为小君准备葬礼,待小君礼成后再举行。”
季平子说:“大蒐礼的日程在年初就确定下来了,国家又为此准备了四个月;如果终止回国,再次举行还要等四个月。国家浪费财力,人民劳顿疲敝,于国于民不利。不如等完成大蒐礼再为小君操办丧事。”
鲁昭公怒道:“寡人的母亲当然与夫子无关,而夫子的军队也与寡人无关!军队姓季不姓鲁,夫子继续前行吧!寡人要回去安葬母亲了!”
结果君臣闹得不欢而散,季平子举行了没有君主参加的大蒐礼,鲁昭公操办了没有季平子参加的国礼。
九月,齐归下葬,列国大夫到曲阜吊唁,士送葬。鲁昭公依然表现出在父亲葬礼上的那副样子。他脸上毫无哀色、左顾右盼、显得极不自在。
晋国使者回国后对史赵说:“鲁侯后半生恐怕要搬到曲阜城外居住了。”
史赵十分惊奇,问他为什么这样讲。使者说:“归者,归也。齐归去世,鲁侯不思念母亲,祖先不会保佑他的。”
叔向借着话说:“鲁国公室地位越发卑微了,国家发生大丧,竟然不废蒐礼;鲁侯有三年之丧,却无一日之哀戚。鲁人不体恤夫人,也不顾忌君主;君无戚容,不爱母亲。国不忌君,君不爱亲,怎能不失去地位?鲁侯肯定会失去政权。”
不久,晋国在卫召集了一场盟会。单成公奉周景王之命来见韩起,两人交换了对当下时局的意见并探讨了解决方案(虽然最终没有结果)。
当时叔向也在场,他发现单成公说话时低头视地、语速缓慢、有气无力、声若蚊蚋,费好大劲才能听清说话的内容。
叔向事后对韩起说道:“单子恐怕活不了太久了。大臣在朝中有固定之位,盟会上用位标表明位置,朝服有对襟,腰带有结扣。举行朝会时,话音必须清晰地传到与会者的耳中,言辞要显得有条理;视线要在对方的腰带和领口之间,不要太高也不要太低(高了不敬,低了下流),使双方能够互相看清容貌。
“如今单子作为王室的使者,代表天子发布命令,眼神却低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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