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下人心了!”
歃血仪式第二天上午在南氏宗庙举行。老祁事先命随从怀揣利器,见自己眼色行事。南蒯带领众人走进宗庙,老祁见时机成熟,抬手挠挠耳朵。这是行动的信号,随从们抽出短刀一拥而上劫持了南蒯,又逼着他的卫队扔掉武器。
老祁说:“群臣不能忘记季氏,只是因为恐惧才听命于夫子。叛乱已经持续了两年,夫子仍然不能使费人安定;群臣心中有恨,所以不再惧怕夫子了。夫子的身份是齐国大夫,我们不会拘捕你,而会把你安全送出费邑,去哪里唯夫子所愿吧!”
南蒯见大势已去,便向老祁请求了五天准备时间。期限一到,他就带着家人和财产从北门出城,投奔齐国去了。
齐景公给他安排了一个侍从的职位。在某次宴会上,齐景公戏谑他道:“你呀,就是个叛徒。”
南蒯血往上撞,脱口争辩道:“我是为了振兴公室!”
旁边坐着的公孙皙哼道:“一个家臣却谈什么振兴公室!你背叛家主,罪行大了!”
齐景公借着说:“振兴公室是季氏的责任,不是你的。”
不久,司徒老祁和虑癸受季平子指派来到齐国,请求齐景公将费邑还给鲁国,齐景公便命鲍国与鲁国人办理了移交手续。持续两年的叛乱终于平息下来,费邑重新回到鲁国怀抱。
南蒯的某位朋友发出的一番感叹恰当地评价了这场叛乱:“忧忧乎,愁愁乎,深思而浅谋,位卑而志远,家臣而图君,你有那么高才干吗?即使成功也没有人会认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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