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父亲便给孩子起名叫“丘”,孔丘行完冠礼后又得到“仲尼”的字。
孔纥高兴得都要疯了,因为他的第一位妻子给他生了九朵金花。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历史时期,孔纥大叔看起来比徐茂老汉还要悲催。
如今孔纥终于得到了一个正常的儿子,这也是他一生最大的幸福。
但是老而益壮的孔纥却在三年后去世了,时年七十岁;这个年龄在当时社会已经属于高寿了。
孔母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结束了,他安葬了四年以来相濡以沫的丈夫,带着还不知道什么叫“丧父之痛”的小孔子离开防邑、来到曲阜开始新的生活。
孔母再未出嫁,一位年轻的寡妇独自拉扯年幼的孩子,只能靠微薄的积蓄和打零工维持不被饿死的生活。
孔子相当早慧,他从懂事开始便能帮助母亲分担生活劳累和艰辛。几年过后,两人的生活有了明显改善,孔母便开始抓儿子的教育。但是她很快高兴地发现,儿子不但聪慧、学习能力极强,而且旺盛的求知欲也不是他那个年龄段应当具有的。
街坊里的小孩子有时会装模作样地模仿大人举行些小仪式(鲁国的很多礼仪都是公开举行的),但他们学礼只是学个样子,随随便便拱手弯腰就算完成课程了。而孔子却要弄明白各种礼仪背后的渊源。有时他见大人行礼就跑过去问,结果经常把大人问得哑口无言。
孔母特别为自己的儿子感到骄傲,她送给儿子的玩具也是跟礼仪有关的。那时人们经常看见少年孔子把玩具笾豆(礼器)按一定规律摆放整齐,然后向成年贵族一样、一人扮演多角演习礼仪。
孔子十五岁时,有位邻居问他:“你的志向是什么?”
孔子回答:“研究学问。”
孔子十七岁时,他一生中最大的不幸终于到来了:他那慈爱又严格的、正值盛年的母亲突发重病去世。孔子顿时感到天崩地裂,甚至连太阳不会再次升起来了。将母亲的遗体入殓后,孔子不禁感到新的忧虑。他想要将父母并骨安葬,但是母亲去世得太突然了,竟然没来得及告诉他父亲安葬的准确地点。
孔子找到不到地点是很正常的:一是因为周人埋葬死者不树不封,不立碑也不起坟头;二是由于周人都是在宗庙里祭祀先人,而不是在墓地里。
孔子不得不将母亲浅葬于某个地点,然后开始满鲁国打探父亲的埋葬地。孔子的行为打动了一位老妇人,原来她的儿子是位职业送葬人,曾为孔纥抬过棺材。老妇后来把埋葬地告诉孔子,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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