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而在后宫之中,一家欢乐必然带来一家愁怨。王后容颜已衰,但妒心正盛;费无极则趁机两头挑拨,结果导致王后与伯嬴冲突不断,楚平王又偏袒新欢,王后一怒之下竟然搬回娘家去了。
费无极马上把消息传递给太子建(当时太子居住在方城山外的城父)。太子盛怒之下说了很多作为儿子和臣下不该说的话。他说,父亲夺走了儿子的配偶;新欢夺走旧爱的荣宠;王子壬恐怕也要夺走他的地位了吧?
楚平王在太子身边安插了几个耳目,而他们又被费无极所收买,结果这些话首先就被费无极得到了。他又将那些不恭敬的言辞精心加工一番之后,才命令耳目们向楚平王报告。楚平王对此半信半疑,因为有些修辞方式不太像太子的风格——太子没有那么高的文学休养;他就派费无极借出使郑国的名义去观察太子动向。
费无极在来去郑国的途中都在城父停留了几天。他回国复命说:“太子与伍奢准备割据方城山以外的城邑发动叛乱,他把自己当成郑、宋那样的君主啦!齐、晋也支持那帮叛贼,方城外一旦独立,楚国必然大受其害。”
太子建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不太在乎礼仪尊卑;他从伍奢那里学到知识,从纨绔子弟那里学到恶习;但是他对后者的学习**更强烈一些。楚平王对以上情况也不是不清楚,他也从未希望太子成为晋申生那样的正人君子;但是费无极的话引起了他的担忧,使他下决心除掉太子。
就在此时,令尹子瑕提醒他说:“平民、奴隶尚且有为自己进行辩解的权利,何况是大国太子呢?而且君王收到的都是传来证据,不经查证属实就判决有罪对太子时不公平的。一旦错判君王将追悔莫及,不如把太子傅召回来与太宰进行对质,看结果如何再做决定。”
楚平王立即把伍奢召回来,要求他和费无极对质。伍奢承认太子说过一些出格的话——因为他知道太子身边耳目众多,这种事情是无法抵赖的——但是坚决否认太子准备发动叛乱一事。
费无极阴阳怪气地问:“那么太子每月都向郑、晋派出数名信使的目的是什么?为了劝说他们交出土地和财富吗?”
这本是莫须有的事实,但是楚平王并没有核实情况的真实性,而是严厉地要求伍奢将目的解释清楚。
伍奢心里明白,自从楚平王娶了秦国公主,太子建的地位就变得岌岌可危了,楚平王迟早会对太子动手,但是他没想到这一天会到得如此之早。通敌卖国之事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那只是楚平王搞垮太子的由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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