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活吧!
华多僚回答他说,君主如果爱惜司马,那还不如自己放弃社稷流亡他国;既然要逃避死亡,无论逃多远都是值得的;但是那些为君主作战的大夫士兵呢?他们为公室尽忠的结果就是被迫流亡吗?
宋元公害怕了,他叫自己的一名贴身太监请华费遂的贴身太监宜僚喝酒,席间宫廷太监就把宋元公准备驱逐华貙消息透露给宜僚。宜僚回去后又向大司马告,说君主已经得到可靠消息,华貙将要接纳流亡者,帮助华登驱逐宋元公。
华费遂仰天长叹:“这种谎言是谁编造出来的呢?一定是多僚了!我有这样一个谗猾的孽种却不能杀,我又老而不死;现在君主发布命令了,我又能怎么办呢?看来只有驱逐华貙了!”
华费遂赶到宫中,与宋元公密谋驱逐华貙的细节。最后两人决定在华貙跟随华多僚到孟诸狩猎时将他赶走。
华费遂回到家中,向儿子们宣布他将带领他们去狩猎,要他们做好准备,大家都很兴奋。隔了几天,宋元公单独宴请华貙,他赏赐给华貙非常贵重的财物,对他的随从们也给予了大量的赏赐。又隔了几天,华费遂又对华貙做了同样的事情。
华貙的贴身侍卫张匄起了疑心,于是说道:“君主和司马对夫子的举动十分反常,其中必有缘故!人们通常要惩罚无罪之人时,才会因内心不安而对受罚者做出补偿!”
华貙不敢去问父亲,但是探听到宜僚最近单独去过一趟宫里,而且喝得醉醺醺地才回来,似乎知道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匄借口有要事相商,把宜僚骗出家门。两人来到了一处无人的偏僻角落,华貙披着黑色的斗篷,突然出现在宜僚面前。他拔出利剑抵住宜僚的脖颈,问他到宫里干什么去了,跟谁喝的酒,席间又发生了什么。宜僚吓得面无人色,结结巴巴地把一切都告诉两人了。
华貙放走宜僚,两人都极为愤怒。张匄提议杀死华多僚,华貙说:“司马老啦,再也经不起丧子之痛了。华登已经让他很伤心了,我再杀死自己的兄弟,不是更过分了吗?我们不如从了夫子的意愿,就此逃亡吧!”
张匄心有不甘,他说天下没有无辜者被恶棍陷害还不许反抗的法律,如果邪恶可以压倒正义,那么我们就用更邪恶来压倒华多僚。
但是华貙态度非常坚决,张匄也只好同意了。华貙马上去见父亲,称自己已经知道了内幕,表示他不会制造动乱,而是愿意自动流亡。
父子俩禁不住抱头痛哭,华费遂止住悲声之后向他宣布了流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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