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子遗传了父辈喜欢坑害叔孙氏的基因,他便耍了小伎俩,以挑起士鞅对叔孙婼的不满。他记起鲁昭公七年之时,齐大夫鲍国曾出访鲁国;当时鲁国人以“七牢(相当于七鼎大菜)”规格款待齐国使者。
这是一次着名的失礼事件。因为根据周礼,列国招待来访的诸侯用九牢,招待上卿用七牢,低级别使者用五牢或更少。鲍国仅为下卿,却用上卿之礼对待,实际上含有谄媚的意思(接待大国使者一律采用上卿礼节)。
季平子在准备晚宴时便采用了七牢的规格,这本无可厚非,但是他却通过某人传话给士鞅说:“这是当年招待鲍国的礼节。”
这个用心险恶的提示使得士鞅勃然大怒,他当场嚷嚷道:“齐国小,鲍国贱;贵国用对他的礼仪对待我,就是拿鄙邑当小国看了!不吃了!我要立即回去向寡君报告!”
在场的鲁国人都吓得不轻。叔孙婼压抑住心中怒火,镇定自若地说道:“七牢是对卿士的最高规格,再高就是僭越周礼了!夫子如果不在乎僭越礼节,十一牢我们也是拿的出的!”说罢下令再加四牢。
十一牢是天子专享,但是士鞅却毫不客气,旁若无人地坐下来大吃大喝。
士鞅的行为很快遭到来自社会各方的强烈批评,可是他不但不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反而觉得一切错误都应当由叔孙婼来承担。叔孙婼本次来到晋国,正好落入士鞅的手掌心,士鞅这才说服韩起将叔孙婼拘禁起来。
第二天一早,晋国人通知叔孙婼,上午将要与邾国大夫当庭进行对质。
叔孙婼怒道:“《周礼》规定,大国之卿相当于小国之君。我是鲁国上卿,邾又是蛮夷之国,地位比小国更低。我不能与邾子对峙,更不要说邾国大夫了!我不敢废弃周制,有子服回在,请让他代表鲁国参加诉讼!”
使者回去通知邾国人,但是邾子又不乐意了。他对晋人说:“被人告了还神气什么?都被告了还摆什么臭架子?寡人授命的大夫与叔孙同为国家正使,有什么高下之分?请转告鲁侯,届时鲁国正使如果不到,我们将全体退庭抗议。”
使者向晋顷公做了汇报,晋顷公要求他对鲁国人施加压力。使者又对叔孙婼说:“寡君有名,夫子如果执意缺席,我就只好把夫子交给邾人处置了。”
叔孙婼大怒,他把佩剑留在房间,把随从留在驿馆,只身一人来到宫城。当时邾人已经聚集在宫门外,一个个眉开眼笑,就等晋人将叔孙婼交给他们了。叔孙婼大义凛然地从邾人面前走过,看也不看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