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使我得到安全,那么天下都会认为错在鲁国——没有错为什么要行贿呢?况且,我如果以贿赂脱罪,百年之后回到天上,又如何向先父穆子交代呢!”
申丰说:“夫子说的这些君侯都了解。但是现在这个世道,谁还在乎对错呢?齐小白诈死夺取君位,晋申生狷介死于曲沃;其他的例子不用多举了吧?夫子回到鲁国才是目的,其他的顺其自然吧!”
叔孙婼说:“世人说:‘周礼尽从鲁出。’我不能让这句话从此变为传说。你马上令队伍返回曲阜,我收到确切消息后就把你放走,否则你这辈子就留在此地陪我吧!”
申丰无奈,只得通知手下带着财物回国。申丰随后也回到曲阜,鲁昭公听完他的汇报说:“三桓斗已经鲁国瓜分殆尽了,还唱什么高调?说什么‘周礼尽从鲁出’!”
申丰说:“可是如果没有夫子,鲁国恐怕早就改成‘季国’了!”
既然暗箱操作这条路也被堵死了,鲁昭公只好亲自到晋国去,希望晋国人能看在自己的老脸上放叔孙婼一马。但是队伍在在到达黄河岸边时,鲁昭公突发严重疟疾,所以不得不返回曲阜。
眼见鲁人所做的各种努力接连落空,邾人的日子过得也不轻松。他们本以为这次诉讼会像当年元咺控告卫成公(鲁襄公二十八年)那样几日之内就会出结果,但是转眼半年过去了,叔孙婼仍然毫发无损地活在世上,晋国也没有出师讨伐鲁国。负责本起案件的人是士弥牟,他又是位无法贿赂的廉洁之士;邾人的信心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日渐沉重的忧虑。
鲁国人走不通晋国的路,转而在邾国人身上做文章。冬季来临之时,鲁国人开始加高加固武城的城墙,并向武城派出一支军队,希望借此对邾国造成强大的军事压力。
第二年春天,邾子见晋国方面仍然没有结果,又迫于鲁国的压力,只得撤走了留在新绛城内的使者——这就意味着邾人已经放弃对鲁国人的控告。
晋人和鲁人都松了一口气,士弥牟准备亲自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叔孙婼。叔孙婼得知士弥牟前来,知道对他的处理结果已经出来了,但是不知道其中内容。他对梁其径说:“晋人掌握不了对我的生杀大权,我就是死也不能辱没鲁国人的尊严。士伯进来后,他看望我动作行事:我左顾而咳,你就杀了他;我右顾而笑,你就不要动手。”
士弥牟进入房间后,两人分坐在宾主席位上。士弥牟面露喜色,说道:“寡君由于盟主身份的缘故,这才使夫子屈尊留在晋国。如今邾人已经离开新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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