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死。我死能使家族获得安全,死得就算有价值了!就像晋国的范文子(士燮)那样,士匄后来担任中军将,完全是范文子舍身求死的结果。从现在开始,祝宗每日都要在家庙中祈祷,祈祷我快些死去。我死之后,不敢继承叔孙氏禄位,各位应当以侍奉我的忠诚侍奉不敢!”
叔孙婼遣散了众人,于是自断饮食,每日里与祝宗前往家庙,向先人的神主祈祷。十月十一日,叔孙婼去世。整座城市陷入悲痛之中,国人自动停止了全部娱乐活动,关市一天,并在门前挂起白色的灯笼,赶来吊唁的人挤满了整个街区。老人们记得都城上次出现相同的场面还是二十年前叔孙豹去世之时。
孔子进入灵堂,抚摸着叔孙婼的棺椁,他边哭边称叔孙婼是“最后一个鲁国人”。孔子走出叔孙氏家门后正巧遇见季平子和一班大夫赶来吊唁,他厌恶地转过头,从另一条路离开,口中愤然道:“八佾舞于庭,是可忍孰不可忍?”孔子回到家中收拾行装准备离开鲁国,儿子孔鲤十分不解,请父亲说明离开的原因。
孔子说:“季孙曾是我的主人,我当然不能使他改变态度。但何忌却是我的学生,我专心教导他,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希望他以后能改变三桓专政的局面,把大权还给君侯,以恢复周礼。但是何忌却完全辜负了我的期待,竟然带头驱逐君侯。我的教育已经完全失败啦!鲁国竟然成了一个没有君主的国家。继续留在鲁国不但会使我心一直忧闷,而且会使家庭遭遇危险。”
第二天一早孔子便带上家人离开曲阜,北上临淄而去。
现在是时候介绍叔孙氏与藏孙氏的恩怨了。原来臧昭伯有位堂兄弟名叫臧会,这位臧会是个劣迹斑斑、心机很深的人物。两年前,臧昭伯奉命出使晋国久而不归。臧孙的室老打算到晋国去问安,臧会说:“夫子家事繁忙,我代替您去就可以了。”室老没有产生任何疑问,便同意了。
臧会当晚把臧孙祖传的大宝龟偻句偷出来进行占卜,令龟道:“我想要取得臧孙族长的位置,又要去看望赐(臧昭伯);我见到他应当对他说实话呢,还是说谎话?”占卜结果是说谎吉利。
臧会见到臧昭伯后,臧昭伯问起家中的许多情况,臧会毫不隐瞒地如实相告;但是在问及自己的妻子和兄弟时,臧会脸色突变,低下头来一言不发。臧昭伯大急,又追问数次,臧会还是不答。结果臧昭伯心里便认定俩人肯定干出什么背人的事儿了。
臧昭伯返回鲁国时,臧会又到郊外迎接他。臧昭伯又问起家室和妻子、兄弟,臧会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