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乐祁当时坐在宋元公左手边,他摇头道:“今天君主和叔孙都要死了吧?我听说:‘哀乐和乐哀都是丧失心智的表现。’心中最精爽的部分被称作‘魂魄’,魂魄离开了,人怎能活的长久?”
鲁昭公一直留在临淄,他在等齐景公正式下达将莒东千社之地“割”给他的命令。但是齐景公好像忘了有这码事似的;鲁昭公这才后悔没听从子家羁的劝告到晋国去。但是不久齐景公就派人告知鲁昭公,说齐军将要占领鲁国的郓城,并会把他安置在那里。
事到如今,鲁昭公已经完全被齐景公所控制,成为齐**害鲁国的由头。鲁昭公再想摆脱齐国人的挟持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只能乖乖地做对方的棋子。
十二月,齐景公亲帅大军包围郓城,并在第二年正月攻占了那座城市。
鲁昭公二十六年(BC516)春三月,鲁昭公在齐国人重兵“护送”下进入郓城,鲁国走向分裂。这情景像极了当年郑厉公割据栎邑与新郑搞对抗的历史,只不过如今曲阜城里并没有出现新的君主。
夏四月,齐景公亲倾国之军向鲁国进发,打算一举将鲁昭公送回都城。齐景公吸取了前车之鉴、针对大夫们贪婪的性格专门发布了一道命令:“任何人不得收取鲁国人的贿赂!”
季平子从齐景公的态度和齐军的行动上看到了敌人的决心。他感到大势已去,不停地摇头叹气。家臣女贾说:“主人不必发愁,齐侯的命令恰恰给了我们解决问题的办法:我们还用当年贿赂夙沙卫的方式贿赂梁丘据,如此便能化解危急。”
季平子说:“可是齐侯已经发布命令了啊!”
女贾说:“齐侯被人蒙蔽了半辈子,他不会知道的。况且臣也不去见梁丘据,而是见他的家臣高齮。”
季平子问:“高齮又是什么人?”
女贾说:“高齮是子尾的儿子、高强的兄弟。二惠被驱逐后,高齮便跑到梁丘据那里当家臣。但是他的野心不小,总想有朝一日咸鱼翻身,重新立于大夫之列。”
季平子批准了女贾的方案,女贾怀揣着两匹锦缎溜进齐**营,找到高齮说:“夫子如果能替我国游说子犹(梁丘据),季氏将恢复夫子在齐国地位,并且后面还跟着五千钟粮食的大礼。”
高齮大喜,马上去见梁丘据;梁丘据乐不可支,立即去见齐景公。他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嘴脸说道:“都说鲁国的大夫们不能侍奉他们的君主,但是臣对这种说法深感怀疑。就说宋平公吧,他想要到晋国去为鲁侯斡旋,结果半路上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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