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的较量,是“奇”和“诡”的对抗;对生命的怜悯要适可而止。
孙子以其敏锐的前瞻性使得他的理论超越了血缘制,远远超越那个时代。
实际上“礼崩乐坏”不仅体现在天下时局上,也体现在人的思想上,体现在《孙子兵法》中。由于孙武揭露了战争的残酷本质,认清本质的诸侯们便摒弃战礼,开始以血洗地了。以至于后来孟子痛心疾首地说:“争地之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此所谓率土地而食人肉,罪不容于死!”
但是孟子所称的“罪”恐怕也不能算在孙子头上;如果硬要算,那么因“伐交、伐谋”而免遭战火涂炭的生灵就应当感谢他了。
阖闾得孙子与《兵法》如获至宝,他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一直与孙武泡在一起,向他学习兵法理论,研究伐楚战术,并将将理论率先应用在不走运的楚人身上。
鲁昭公三十一年秋,吴国人出师进攻楚国的夷城(城父,今安徽亳州附近)。之所以把夷城做为目标,是因为徐子被楚昭王安置在那里,阖闾想要体验下“灭国绝嗣”的感觉。但是吴军行进道善道时,泛滥的淮河阻断了军队前进的道路。阖闾不愿意无功而返,于是分兵向潜城(今安徽霍山西南)和六城(今安徽六安附近)进发。
前面说过,潜城是大别山东脉之霍山的东大门。从潜城西行进两百余里就到了大别山的西大门柏举(今湖北麻城西北);过柏举便进入楚国腹地。因此潜城便成为吴、楚争夺最为激烈的城市。
楚沈尹戌帅师救潜和六,吴军主动撤退。沈尹戌扑了个空,心中十分恼火。后来他得知进攻潜城的吴军声势浩大,但只是虚张声势,而且数量并不多,他便隐隐猜到了吴国人的战术(四分三军)。
当时潜与六相距约一百五十里左右,而且从南冈(两城中点之处)到潜的道路十分难行。沈尹戌觉得两城相距太远,一旦某城被攻,另一城无力救援。沈尹戌就在征得楚昭王同意后,在南冈筑了一座新城,又把潜城的人口迁过去。
不久,另一支吴军又包围了弦城(今河南光山西北,淮河南岸),楚昭王不得不派军救援,但是援军快要到达目的地时吴军又撤军了。
楚国一年两次劳师动众却毫无战果,人们开始变得心浮气躁;而吴国人却有条不紊地执行各项入侵行动。每个进攻目标都不是随意挑选的,每个行动计划都是精心制定的;吴国人通过行动搜集军事情报,分析敌军将领的战术风格,做出各种尝试,制定后面军事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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