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齐桓公在此地召开诸侯大会,那次盟会迫使楚君在中断一百多年后再次朝见周天子。
本次参会国家是入春秋以来数量最多的,各国首领又带来大批军队。刘文公登高一望,见视线内尽是连绵不绝的各**营,营内插满了各式各样的军旗,战车和忙碌的士兵穿行期间。
看到眼前如此的盛大场面,刘文公心里充满了希望。但是盟会进行的却不顺利:先是卫国人得知君主签约的顺序后表示不满,坚持要求把卫侯的名字写到蔡侯的前面;其次是小国君主对议题根本就不表态;后来郑国人又与晋国人起了争执;再后是齐国代表国夏在歃血前一刻才姗姗到来;但最重要的则是晋国反对伐楚。
其实当蔡昭侯拒绝中行寅索贿之时,晋国人的态度就已经确定下来了。而且从城濮之战以后,华夏地区历来只有晋人召集的盟会,没有他国召集的先例。因此晋人能来只是为了走个过场,绝不会帮东周人往脸上贴金。
晋国人搬出“宋之盟”的盟书当由头、拒绝出师伐楚。但是为了安慰刘文公那不平衡的心,士鞅承诺将帮助东周打击国内叛军。会后各国签订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盟约,盟会便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郑子大叔在回国的路上突发重病去世,赵鞅闻讯大放悲声;他以老朋友和学生的身份到郑国吊唁那位继子产之后最杰出的政治家。
赵鞅在灵堂抚摸着棺椁哭道:“想当年在黄父之会(鲁昭公二十五年)上,夫子教导我说:‘不要首先作乱,不要凭借权势,不要恃仗宠信,不要居功自傲,不要恃才傲物,不要重复发怒,不要谋划邪恶之事,不要做不合道义之事。’这些话如今仍然在我耳边回响,而夫子却已经不在了!”
楚国人完全被二十国盟会的气势镇住了,人们惊呼道:“一个吴国已经够受了,现在又冒出来北方二十国——而且连东周都搅进来了!天下才有多少国家呀?楚国究竟做错了什么,竟然招来如此之多的敌人?”
囊瓦也吓坏了,他要求方城山一带城邑和申、息进入一级战备。与会各国无功而返后,囊瓦总算长出一口气,旋即又恢复了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嘴脸,把国家遭遇的严重危机转化为无耻标榜自己的由头。
他的党羽四处鼓吹道:“正是由于令尹大人的高瞻远瞩和深谋远虑,我们才挫败了华夏人进攻国家的疯狂计划。”
有人问:“令尹大人都做了什么伟大的事?说出来让我们赞叹一下。”
那帮家伙说:“那些都是国家机密,不能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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