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开始憎恨单穆公了;而召伯盈则借机收了两个同伙。
尹氏固从楚国回到东周之时,有个贵妇恰巧在成周郊外偶遇了他。贵妇说:“这个人怎么又回来了?他呀,太平之时喜欢怂恿他人作乱,追随别人却数日而返。他用不了三年就会大祸临头!”
鲁昭公二十九年初,召伯盈与单、刘之间的斗争已经达到白热化。召伯盈便开始策划推翻周敬王统治、重新迎回王子朝的阴谋。召伯联络到王子朝和各反周敬王势力;尹氏固见己方实力不占优势,又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把从来都与世无争王子赵车拉上贼船,这就应了“太平之时喜欢怂恿他人作乱”的评价。
二月初的某天,刘文公在街道上与王子赵车走了个对面。刘文公伸手跟他打招呼,却见对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而是心事重重、魂不守舍地与自己擦肩而过。这可与他通常表现出来的、嘻嘻哈哈的模样大相径庭;而且王宫和他家的位置都不在他来的方向。
刘文公不禁产生了警觉,他派一名家臣去刺探情况。那家臣与赵车的某位家臣是同族兄弟,于是很快打听到尹氏固最近总是往赵车家跑,而赵车刚才是从召伯盈家出来;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各种颜色的新闻。
刘文公感到大事不妙,立即去见单穆公。单穆公敏锐地感觉到这是召伯要动手的前兆,但是他却搞不清处事圆滑、左右逢源的赵车怎么会搅进阴谋中。
刘文公告诉他:据说赵车有种难以启齿的特殊癖好,这个秘密无意中被尹固发现了;尹固便以此为要挟逼他入伙,而赵车又是个死要面子的人,所以才被拉上贼船。
天黑之后,单穆公把赵车秘密召来。在他和刘文公连哄带骗、连唬带诈逼问之下,赵车痛哭流涕地交代了所有的事实,还向两人倒了不少苦水。
刘文公立即进宫去见周敬王,向他报告了紧急状况。周敬王随即将宫廷卫队的指挥权交给他。刘文公带着卫队满城去抓捕叛国者,召伯盈、尹氏固、原喜等人被缉拿归案。但是当单穆公打算使赵车出庭指证被告人时,却哪里都找不到他了。
原来赵车交代完情况后就被放走了。他回到家中,静下心来,自尊心又占据了心里高地,他便对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了。
当时刘文公正在到处抓人,城里不断传来抓住了谁、杀掉了谁、抄了谁的家的信息。赵车突然间又患上了急性迫害妄想证,认为刘、单会干出兔死狗烹的暴行,又觉得刘文公的军队离自己的住宅越来越近。
赵车实在忍受不了自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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