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时才没有当众出丑)。韩不信与中行寅过节很深;魏曼多又因为士鞅降低父亲的葬仪规格而怨恨范氏。因此这些人便都有了驱逐范氏和中行氏的理由。
由此可以看出,晋国各大宗族关系盘根错节、极为复杂;任何两个、哪怕是小家族的纠纷,最后都会扩大到其他家族,形成洪水猛兽般的蝴蝶效应。
驱逐二卿动议的发起人是韩不信,他首先找到魏曼多,两人一拍即合;然后就结伴去见智跞。
智跞大喜过望,他提议把粱婴也拉进来;韩不信又提议把士皋夷拉进来。于是六人结为反二卿集团,当天就制定了驱逐计划。
当时进攻晋阳的军事行动进行得极不顺利,士吉射和中行寅终日为此辗转反侧、坐立不安。不久,士吉射又集合起一支重兵,准备亲自率军增援晋阳前线。
士皋夷说:“父亲不可轻易离开,新绛需要父亲与中行氏共同坐镇,否则压不住那三个老家伙。就把增兵的任务交给我吧!我一个月内定会将晋阳送到父亲手中!”士吉射点头同意。于是士皋夷就率军开奔晋阳。这支军队的离开极大地削弱了范氏的实力。
士皋夷来到晋阳后,中行武马上给他分配了作战任务。任务是拔掉城西山脚下的一座要塞,原来那座要塞的守军经常跑出来进攻采伐树木的士兵和杂役,有时甚至还偷袭军营,搞得中行武十分烦恼。
作战任务艰巨而重大,士皋夷这下犯了难:原来他是为了削弱范氏在新绛的兵力才来到这里,而不是为了与赵氏结仇。士皋夷请求让队伍修整两日,因为他们一路行军很辛苦,并且也不熟悉战场状况。
而中行武继承了祖父中行吴的严苛和古板、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丝毫不在乎士皋夷的身份,竟然把下军司马召来,命他告知士皋夷违抗军令的后果。
士皋夷彻底没辙了,他斜眼瞟了一眼士东臣,发现兄弟正幸灾乐祸地对着自己做鬼脸。士东臣不但憎恨兄长,而且早就怀疑士皋夷暗中与赵鞅勾勾搭搭;他便和中行武制定了这条毒计,让士皋夷和赵氏“自相残杀”——无论结果如何,他与赵鞅的关系肯定完蛋了。
士皋夷心中大骂二人“无耻”,只得率队发动进攻;结果他一不小心就把要塞攻下来了,甚至还俘虏了指挥官邮无恤。
在新绛方面,智、韩、魏开始准备行动。智跞不是那种只会蛮干到底的大老粗,他认为这次讨伐行动如果不把晋定公拉进来,恐怕不会成功;晋定公如果再被政敌抢先抢走,计划就彻底失败了。
智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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