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无不大为凶惧,人们纷纷叫喊起来,现场顿时乱成一国粥;有个人由于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刺激,他情绪过于激动,结果突发中风。局面变得更加混乱了,很多人愤怒地挥起拳头,嚷嚷着要打进侯犯府去。
驷赤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命人把中风者抬下去救治,然后说道:“《诗》说:‘发言盈庭,谁敢执其咎?如匪行迈谋,是用不得于道。’侯犯正和齐国人在一起,你们打算连齐国人也杀掉吗?你们如此鲁莽,就会成为下一个侯犯。我们得罪了鲁国人,又得罪了齐国人,那可真是死路一条了!”
在场者逐渐恢复了理智,他们一致推选驷赤为首领,希望他能够妥善解决问题,发誓唯他马首是瞻。驷赤达到了目的,这才好言好语将他们劝走了。
驷赤回头去见侯犯,他又把概念换回来,对侯犯说:“我刚才接待了几个家族代表,他们反对我们的意见,说:‘与其在齐国人的庇护下生活,倒不如重新回归叔孙氏’。我害怕民众对夫子不利,所以特来相告。”
侯犯本来与齐国人刚刚交流得十分愉快,正有些小得意;当听到这个晦气的消息,他的脸色又变得阴郁了。他神情沮丧地寻求解决办法,驷赤说:“事已至此,不如趁齐国人还没离开的机会与齐国交换土地(实际上就是交换人口)吧!把郈邑人迁到齐国去,他们就不会作乱了。而且齐侯想要以此逼迫晋国,必然会赐给夫子数倍于郈的土地,这样对大家都好。但是为了防范民众作乱,夫子还是应当多准备些兵甲才好。”
侯犯颓废的眼神重新放出热切的希望之光,这位被玩得团团转的老实人却没法不信任驷赤,他说:“我跟齐国人去谈,防范民众造反的事就交给夫子了。”
驷赤命人从库府里搬出大量兵器铠甲,将他们放置在侯犯府的前院里。当家门大开时,街上的行人就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令人胆寒的东西。
但是驷赤却宽慰民众代表说,侯犯与齐国人谈得不太顺利,那些兵甲是为了防范不测才放在那里的;并称如果双方谈崩了,侯犯必然将死守郈邑,大家也就没有必再要起义了。
而在另一面,齐国人已经高兴地接受了侯犯易土的提议。但使者不敢擅自对侯犯做出承诺,立即回国向齐景公做汇报。齐景公更高兴了,他立即派大司寇东郭书率领军队前来接收郈邑。
齐**队距离郈邑已经不足两日路程,造反的条件终于瓜熟蒂落。驷赤暗中把民众代表召集起来,向他们宣布这一重大消息。之后他说道:“真没想到齐国人的行动这么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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