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惊恐万状,纷纷后退。晋军的战车横冲直撞,步兵紧随其后大砍大杀,受攻的郑军顿时乱作一团。前面的军士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纷纷回头,罕达也不禁面露惊慌之色。
赵鞅见阳虎已经得手,立即发动总攻,于是双方车对车、人对人、弓箭对弓箭、长矛对长矛混战成一团。
作战初始时形势对晋军是有利的,但是郑军人数优势巨大,很快就站稳脚跟并开始反击。要知道在吴、越崛起以前,郑国的军事力量曾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从春秋开始到晋文公始建三军的八十多年里)都领先于晋国。后来即使被晋国超越了,实力也没有掉过中原前五(仅排在晋、楚、齐、秦之后)。晋、郑这对老冤家一百多年间大大小小打了数十仗,双方都把老对手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实际上,郑国本就是好战之国,罕达、驷弘既然敢于接受押运任务,就不会对老冤家生出畏惧和怜悯之心。
罕达奋力击鼓,郑军全面出击,晋国的战车开始四散奔逃,大部分步兵被迫又退回到山坡上。最惨的还是赵罗,这个胆小鬼眼睁睁看着车右和御戎双双战死在眼前,他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奋力挣扎,却被绑在旗杆上始终动弹不得。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人将自己俘虏。
罕达闻讯大喜,他高声叫道:“擒赵鞅者,赏上大夫,赐五县!”郑军欢呼雀跃,奋勇争先,大喊大叫着直奔赵鞅杀去。赵鞅大为惊恐,只得狼狈逃窜。但是战车瞬间就被敌人追上了,一名敌军挥起长殳直击赵鞅头部;赵鞅猛然低头躲过,肩颈之间却受到重重一击,蓦然扑倒在车上。
邮无恤临危不乱,及时改变了车行方向;蒯聩奋力挥舞长戈,使敌人无法靠前半步。赵鞅神情恍惚、目光迷离、摇摇晃晃地拉着带子站起身来,又喷出一口淤血,这才回复了正常。敌人见无法继续伤害赵鞅,于是虚晃一枪,侧身拔掉了赵鞅战车上的蜂旗。
赵鞅军旗被夺,不禁怒火攻心。他大喊道:“中军军旗被夺走,岂是我一人之耻?乃是全军的耻辱!夺不回大蜂旗,还谈什么县郡土地?你我都给郑国人当奴隶去吧!”说罢使出毕生力气猛击战鼓,掉转车头向敌军冲去。
军士们受到主帅激励,无不争先恐后重新投入战场,奋勇杀敌。阳虎听到猛烈的鼓声也拼着命向前冲杀。在晋军不要命打法的震慑下,郑军终于出现了退却的迹象。蒯聩抑制不住自己的疯狂举动,凶神附体一般进攻敌军。于是郑军先是一点地地、逐渐变得迅速地、最后就狼狈不堪地丢下运粮车逃跑了。
赵鞅下令追击,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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