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来,军队离开时又顺手拆毁了临邑的城墙。
齐师不以占领敌国城市为目的,每攻陷一城后只是进行抢劫和破坏,然后转向下座城市。军队一路高歌猛进,竟然连续攻克了邢国故都、任城、栾城、鄗城、逆畴、阴人、盂城,最后竟然打到了壶口。
行动取得了圆满的效果,国夏于是下令回师。齐师在撤军过程中把中行寅从鲜虞人手中接收过来,又将他安置在柏人(今河北隆尧县)。
在齐师一路东进之时,赵鞅却攻占了朝歌城;士吉射在死党的保护下拼命突破包围圈,不久也逃进了柏人。
柏人是士吉射的采邑,也是范氏在太行山以东最后的窝点;而中行寅已经失去了所有采邑,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范、中行的追随者全部涌入柏人,他们的到来极大地加强了柏人的军事实力。二卿都希望借助柏人反攻倒算;但是邑宰张柳朔却劝两人认清形势,尽快找到后路,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
赵鞅没有把小小的柏人放在眼里,他决定把进攻行动放在下一年春天进行。在行动之前,他还有笔旧账要跟士皋夷算。
士皋夷干的一些烂事前面已经叙述过了。他被召回新绛后便与智跞结为同盟。当时范、中行割据了整个太行山东,实力强盛,大有吞并新绛而后快的势头,因此赵鞅便承担起最繁重、最危险的平叛任务;他的军队进攻城墙最坚固、防守最严密的大城市。赵鞅吸引了叛军的主要火力,士皋夷则溜出来摘桃子:他专门攻打那些防御力量弱小的富庶之地,攻领之后便与智跞坐地分赃。
几个月过后,赵鞅发现自己在最前线拼死冲杀却收效甚微,那两个无耻混蛋却盗取了巨大利益。赵鞅大怒,准备好好与智跞理论理论。
但是邮无恤说:“智氏与中行氏本为一体,士皋夷又是士吉射的儿子,他们取得两氏的土地都有各自的道理。而且与智跞争辩有什么意义呢?只是徒增烦恼罢了。主人不如暗地里做点事,给他们点苦头尝尝,他们感到疼了,就不敢太嚣张了。”赵鞅点头称好。
去年隆冬之时,按原计划赵鞅应当在一个月后解除对朝歌的包围,率军回国。士皋夷当然知晓计划,他见时间绰绰有余,于是决定再干几票——他把目标锁定在距朝歌东北不到百里的宛和平丘两城;并打算在赵鞅撤军前回到安全区域。
但是赵鞅却改变了计划,他在没有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一声不响地提前率军回国了。
朝歌城里的士吉射和中行寅都要憋疯了——两人不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