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接连不断,而且父亲无心家业,等到父亲走了,这贾家...自然也没有了。
如今就让忠伯留在这里吧。
当年父亲让臣读书的时候,臣曾经在书中看到过这么一句话,东海于公高为里门,而其子定国卒至丞相。
那是我大汉的名臣虞诩的传记里面的话语。
当年虞公的祖父决狱六十年矣,虽不及于公,其庶几乎!子孙何必不为九卿邪?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这句话,臣竟然想到了自己...虽然臣的父亲可不是小小的狱卒。
但臣...就是想到了自己!
当年虞公也是朝歌令,臣如今也只是一个朝歌令,但是臣一直相信这朝歌之地不过就是臣的起点罢了。
日后臣不求封王拜将,但是臣相信,以臣的本事,定然会当上九卿之一!
若是日后当真入得九卿,能够登堂入室,臣定然会再次回到这里。
将这坟冢重新起开,将忠伯...迎入我贾家祖坟之中。
从此让他常伴臣的父亲,常伴我贾家....”
贾充说出来了这些话,也不知道是对刘程说的,还是趁此机会对那坟冢之中的老仆说的。
或许二者皆有之吧。
作为臣子的他,有着自己的野心,作为主人的他,也有着自己的尊严。
有些话作为臣子他不能表达出来,有些感情作为主人他不好意思明说。
如今,借助刘程的问题,借助今日的机会,他全都一股脑的说了...
甚至他说完之后,都没有准备听一听那刘程的反应。
当一切都忙完了之后,众人也再次上路。
经过了这一次的事件之后,麋照也对刘程的保护更加的严密了。
不仅仅跟着的更紧了,甚至还专门找了一个机警的羽林军士卒专门跟在贾充身边保护。
他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只需要跟在他们两人的身边,然后死死盯着刘程的一举一动就行。
甚至,麋照还专门让人先一步前往朝歌,无需出手,无需表明身份,就是先一步打探情况。
如果发现了问题,也好早些做准备。
当然,在这些帮助之下,其实刘程的生活轨迹并没有得到什么改变。
因为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劳累着,朝着那河内郡朝歌县的方向而去...
不过在前往朝歌之前,这贾充还是专门绕了一大段路,偷偷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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