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见到大长老闭着眼睛坐在百灵床头。
“大长老？”我按捺不住叫了他。
“唉，”大长老叹了口气，张开眼睛，“百灵一直虚弱是身体里中和你一样了蛊毒，而你身体里的蛊毒……”大长老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向我，似乎轻叹一样的说话，眼睛里满带着探究，“不见了。”
我愣了愣，仔细回想了一遍这几天的经过，愣是没想出来我身上的蛊毒怎么就到百灵身上了，但是眼前的情况我简直是百口莫辩，盯着大长老的眼神，张了半天嘴我都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只能把嘴闭上了。
“罢了。”大长老摇了摇头，收回目光，看向床上的百灵，“为今之计只能尽快为她举行仪式，只有做了祭司，才有可能解了她身体里的蛊毒。”
我闻言怔了怔，想起百灵心思，许久后才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我本以为事情在百灵举行仪式后就结束了，但没过几天百灵就拖着虚弱的身子找上了我。
“你……”我愣愣地看着门前一脸病态却满眼倔强的百灵，半天说不出句话来。
百灵却抬着头，眼睛里蓄着泪水，委屈地看着我，“你带着我走吧，去哪都行，我不怕死。”
我愣了半天才回味过来她话里的意思，抿了抿唇看着她，“别幼稚。”
我知道她不想做祭司，但是我没想到她连死都不愿。
做我们这行的都知道，天大的事不过生死，所以当时知道百灵成为祭司才有活着的可能时我是庆幸的，但是百灵却死都不愿，这能让我怎么说？只能觉得她突然就意气用事了。
百灵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半天才抖着唇看我，“你也想，想我……”
我心里突然没由来地憋了股气，想着初遇时她的样子，没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百灵，再大的事大不过生死，做祭司而已，能活着最好，虽然会有所限制，但你还能做很多的事。”
百灵摇了摇头，眼泪已经涌出了眼眶，嘶哑着声音，“可我喜欢你！”
我愣了愣，突然接不上话了，放在她头上的手也突然尴尬起来。
我其实并不喜欢百灵。
对她的感觉就像对待一个妹妹。但是这让我怎么说？总感觉说完了情况会更糟糕啊。
我收回手憋了一会儿，才缓缓吐了句话，“百灵，其实这世界上的男人很多……”
百灵脸上的表情僵了，嗫嚅了半天，突然蹲在地上崩溃地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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