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啥呢？”在江寻旁边，秦梦把抽完的小半截烟嘴按进了烟灰缸里，就自己抽了一根烟的功夫，江寻居然下了李圣江的PDF论文，还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方士之术，晦涩而精深，不提它本身的难度，光是它使用的术语，就让人看得一头雾水，跟看天书一样。
有句话叫“每个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就不认识了”，而这篇论文里，秦梦甚至有好多字都不认识。
可是江寻居然煞有其事的把论文看了一遍，在秦梦看来，这就像是一个刚上三年级的小学生，下了一篇数学论文在看一样。
“我看的是李圣江先生的研究课题，秦梦师姐，我想给李圣江先生发个私信。”
像江寻这样的新号，是没有发私信权限的，只能借秦梦的号。
而且李圣江的帖子发布在了专业讨论区，江寻的号只能浏览，连留言都不行。
“你想发什么？”秦梦顿时一脸警惕。
“问李圣江先生几个问题。”
“你能有什么好问的，想都别想。”秦梦直接拒绝，自己的号怎么可能借给江寻来发私信，她家里人可是跟李圣江认识的，要是自己被李圣江认为是逗比，她可丢不起这人。
“那留言总可以吧。”
李圣江的贴子是热帖，留言已经刷了七八页了。多一个留言不怎么显眼，甚至都未必会被人注意到。
秦梦微微犹豫，留言要好很多，但她还是不太愿意。
“怎么，你还担心我留了什么言把李圣江先生给忽悠了？”
“呵，你能有这个本事？”
秦梦想想觉得确实没什么可顾虑的，就把账号借给了江寻。
江寻快速打上了一行字，回车。
“谢谢了。”江寻把笔记本还给了秦梦，秦梦看了看江寻的留言，这都写的些什么玩意儿？
赵喆也好奇的看向电脑屏幕，这些专业术语，看起来也不像是瞎写的：“小江，你不要告诉我你也懂方士之术。”
这家伙也许真的是正经向李圣江请教问题的。
“看过一些杂书，就随便写了点见解。”江寻随口说道。
“你不会想成为方士吧？”秦梦意外的看了江寻一眼，术业有专攻，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那些方士世家都是从小接触炼药，耳濡目染，并浸淫几十年，才有所成就。
而江寻的资料秦梦都看过了，他只是一个觉醒精神异能才几个月的普通人，现在接触方士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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