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根本不管不顾,捉住她两个手臂,直盯着她,说了句,“你们走远些。”
穆十四娘求救似地看着青荷他们,可他们纷纷避到弯路一侧,皆背朝着这边,连个眼神都没给穆十四娘。
“你看他们做什么?”洛玉瑯紧紧捉住她的手臂,因为身高的悬殊,差点要将她拎起,“我说过多少次,让你忘了过去,你生气归生气,介意归介意,总提穆府做什么?”
穆十四娘凄然一笑,“其实你也介意的,不是吗?可你别忘了,我就是穆府出来的,我生来就是这样的,你敢说,如果我不是穆十四娘,你会这样轻贱于我吗?”
“我哪里轻贱你了?”洛玉瑯早已气极,“你说话要讲良心。”
“现在不就是这样吗?”穆十四娘被他牢牢捉住动弹不得。
“我不这样,你会好好听我说话吗?”洛玉瑯俊俏的脸涨得通红,但心中的怒气却无处发泄。
“我们有什么好说的?”穆十四娘此时此刻根本听不进一句话,无力地挣脱着,一不留情碰到了伤口,十指连心,顿时疼得说不出话来。
洛玉瑯惊慌之下,赶紧松了手,只拿着她受伤的手,凑到嘴边轻轻吹着,不时看她,见她表情仍不见好,“先回别院,换了药再说。”
又怕她再犟,添了句,“刚才的事没完,得了空,我要与你好好论论。”
穆十四娘一阵钻心地疼过之后,就觉得包扎的伤口开始变得粘糊糊,应该是扯开了新结痂的伤口,又流了血。
由着洛玉瑯轻扯住自己,三步一回头地下了蜿蜒的山路,上了马车,青荷无声地递了药盒过来,洛玉瑯接过,也没多话,直接解开了穆十四娘手上缠着的棉布。
看着渗出来的血渍,忍不住打量穆十四娘的脸色,“疼吗?”
穆十四娘轻轻摇了摇头,“哪有不疼的,出了这么多血?”洛玉瑯犹自报怨着,穆十四娘却想到了两人第二次夜间在红崖山下再遇的时候,他自己的伤恐怕才是真的疼吧?
“果然扯开了,你就不能消停些?”洛玉瑯语气忿忿,手却极轻,解开之后,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这怎么弄的?不是只划了一道口子吗?”
穆十四娘将头偏向一旁,默不作声。
上药之时,她虽然强忍着,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她,“伤了手也好,今后就老老实实待着,省得我日夜担心。”
“我伤了手,你担心什么?”穆十四娘突兀地接了句,换来洛玉瑯无奈地摇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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