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他手里的肉圆子,清香可口,糯而不腻。
穆十四娘摇头之后,觉得还是要说两句好些,“当家的,我吃饱了。”本想说先回小院,但洛玉瑯尚未放下筷子,自己提前离席,似乎不合规矩。
这顿饭,洛玉瑯胃口好得出奇,不紧不慢地吃着,穆十四娘手里的茶都换过一轮,他也不见放碗。
也不与穆十四娘说话,谨守着食不言的规矩。
穆十四娘其实并不习惯在饭桌上说话,刚才强扯出来的话题,连自己都有些尴尬,只得默默陪坐一旁,看他独自吃得津津有味。
终于等到洛玉瑯放下碗,擦了嘴,端过青荷送来的热茶,穆十四娘正打算告退,洛玉瑯终于开了口,“这次,在穆家镇所属的县衙待了几日,镇子上的田庄受损挺严重的,穆府当家的亲自来县衙诉苦,恰逢我也在那,有幸见了一面。”
穆十四娘有些忐忑地望着他,穆府虽说与她再无干系,但娘亲和十五郎还是身系于它,如果真的年成不好,他俩很难不受影响。
“你长得不像他。”谁知洛玉瑯立刻就转了话题,并没有接着说下去。
“我像我外祖父,娘亲说的。”穆十四娘解释着,心里还是希望他能多说说有关穆府的事。
“穆老爷时刻不忘提及十五郎在宫中任教习的事,一口一个我与十五郎同年,定要盛情邀请我去穆府做客。”洛玉瑯望着穆十四娘,“要不是怕你生气,我还真想去看看,生你养你的地方是什么模样。”
穆十四娘脸上无半分喜色,说道:“当家的就算到了穆府,也见不到我与十五郎长大的地方。”
“你娘亲是十五郎的生母,我上门做客,说不定能见她一面。”洛玉瑯不相信穆十四娘出来一年多,会不思念自己的母亲。
“穆府最重规矩,迎接你的必然是穆府的大夫人,嫡系的公子小姐。”穆十四娘起身说完,轻施一礼,转身离开。
洛玉瑯愣在那里,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又在哪里触了她的霉头。所谓打断骨头连着筋,她没可能断得这样彻底,连与自己最亲近的人都不愿提起。
原本还想着借此多与她聊聊,一解这月余的相思,没承想适得其反。
穆十四娘确实打心底里排斥穆府,尤其是现在能这样自在地生活之后,这种心情尤甚。不过,这都不是她匆忙离开的原因,想与洛玉瑯避嫌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下午抽空去隔壁香料铺转了转,发现他们果然准备搬家,心想洛玉瑯并没有诓她,心中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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