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是你说的这样。”景妍凝率先开口呵斥。
洛玉瑯却一脸淡然,“母亲听一听都觉得可耻,我却隔三差五就要经历一番,实在忍无可忍,才出此下策,一劳永逸。”
“你,”景妍凝知道自己反驳,他必定会有更难听的话出口。
景畴行却突然平和了,“恐怕是你会错了意,玉霜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对你关切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这或许是景家与洛府最大的不同吧,洛家的女儿如果有半分这样的行径,早被打死了。”洛玉瑯继续言辞绝决。
“你,”这下轮到景畴行气结,他知道洛玉瑯是打算旧事重提,可那事是他最不愿提及的家丑。
“过几日是老太君生辰,你就当是个台阶,好好下吧。”景家再不堪,也不能在晚辈这里失了体面,景畴下抛下这句,匆匆离去。
景妍凝却留了下来,直接摊起了牌,“我知道你不喜欢她,我不管你是有喜欢的人,还是没有,你都得娶她,不然,你谁也别想娶。”说完没给洛玉瑯回嘴的空间,直接气势地离去。
洛玉瑯轻笑许久,“那就走着瞧。”
洛老爷却提了别的事,“既然回了京,就先接手些家业,我也好轻些担子。”
洛玉瑯现如今最恨自己势力稍轻,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推辞。老老实实地在秘书丞点了卯之后,就回府看往年的帐本。
亲力亲为之后,对穆十四娘又变了想法,她不过一个小娘子,也没见经过什么事,为何绣坊的事总是清清楚楚,从没错过半分?
“看来得想办法尽快娶你进门,为我分担一二,出谋划策我倒愿意,这看帐本实在累人。”洛玉瑯轻声的自言自语,让隔得有些距离的洛老爷以为他在认真研读帐本,欣慰地看着洛诚,终于露出了笑容。
景家老太君生辰,不管有没有这档子事,洛玉瑯都得去,但他从不独处,更不离席,景玉霜除了在给老太君拜寿时远远地看了他一肯,根本没等来他的道歉。
越想越憋屈,陪坐在老太君身边渐渐红了眼眶,洛府主母不想让府上其他人等看了笑话,轻声开解道:“这个年纪的男子最好面子,他要真向你道了歉,就不叫洛玉瑯了。”
景玉霜这才用帕子遮了脸上的羞容,不再泪眼婆娑。
与洛玉瑯的景家同辈见他像无事人一样坐在那里,依旧滴酒不沾,连菜都未动过筷子,往常就有些忍不住,现在添了这事,越发的不想忍,相互对了一下眼色,就有人开口道:“洛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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